我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就全都紧绷了起来,想要扭过头去看,可是脖颈就跟患了肌肉僵硬症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铁青的毫无表情的脸慢慢的从后面伸了出来,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胸膛了一样,就在我承受不了那惊悚的折磨,马上就要叫出声的时候,一只手刷的一下子伸过来,一把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巴。
然后我就感觉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我被那人拖拽着朝梧桐树林深处而去。
等我缓过神来,开始剧烈挣扎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子就松开了我。
“是我!”
这个时候一道阴森木讷的声音骤然传进了我耳朵里,是侯建平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身去,果不其然刚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那个人就是村医侯建平,只不过此时此刻的侯建平那神情和刚刚疯狂剥着树皮的那些村民别无二致。
“你……”
我有些惊恐的退后着,和侯建平拉开了距离,那个时候我满脑子全都是刚刚在枫树林里,凤凰苗寨的那些村民像是疯了一样的,把那老人的尸体挂到梧桐树上,争抢着去剥那老人的人皮,那血淋淋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让我心惊肉跳的。
侯建平的整张脸都像是扭曲了一样,豆大的冷汗不断的从他额头上冒出来,那样子就像是毒瘾犯了的瘾君子一样。
他的嘴角裂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我浑身僵硬的站在一旁,他握着刀子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最后他狠狠的一刀划破了自己的胳膊,鲜血一下子就顺着那刀刃流淌了下来。
然后他就那么咧嘴一边很诡异的笑着,一边用刀子轻轻地剥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肉,直到剥下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皮肉,他那紧绷扭曲的脸这才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然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脸上全是那种享受满足的神情。
我就那么站的远远地看着他,过了好几分钟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咧嘴朝我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你怎么没走,刚刚你都看到了吧?”
喝酒误事,大概也是从那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喝酒留三分,从来不敢在喝醉了,而也正是这个习惯,在后来救了我很多次。
“出了点意外,凤凰寨的人全都染上了这种怪病吗?”
侯建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纱布和酒精,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伤口,包扎好了手臂,这才对我说:“皮肉割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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