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估计通后山排水渠。他选右边。
刚迈步,远处传来一阵铁链响。
他立刻贴墙,屏息。
是执事队。两人一组,提着灯笼,沿着主密道巡查。他们说话声音不大,但在这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楚。
“……人真跑了?掌门亲自动手都没留住?”
“嘘!别乱说。听说是进了雾谷,那边机关多,掌门怕中埋伏,先撤了。”
“可严家那边已经杀上门了,刚才钟声就是报信的,要咱们交人。”
“交个屁,陈长安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山河社的脸往哪搁?”
两人说着走远了。
陈长安等脚步彻底消失,才继续往前。心里却沉了几分。
严昭然逼宫了?
来得这么快?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这狗东西,倒是会借势。以为拿住了宗门软肋,就能逼山河社低头?
可惜啊,他不知道,现在的陈长安,早就不是那个任人踩的外门弟子了。
他加快脚步,穿过一段塌方区,前方出现一道生锈的铁栅栏。这是密道最后一关,过了就是宗门外围林地。他记得出口在一片老槐树底下,离山门有三里路,平日少有人去。
他伸手推栅栏,纹丝不动。
锁死了。
他皱眉,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条——这是他早备好的工具。插进锁孔,轻轻拨弄几下,“咔”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栅栏,钻过去,再把铁条收好。前面就是向上的石阶,尽头有光。
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头顶有声音。
不是人,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这密道出口本不该有树影投进来。他眯眼看了看,发现石阶尽头的木盖被人动过——边缘有新刮痕,像是最近掀开过。
他蹲下身,从墙角抠了点湿泥,抹在脸上和衣服上,伪装成摔过的样子。然后才轻轻推开木盖。
外面是片林子,清晨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一片。四周没人。他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安全后,翻身而出。
落地时右腿一软,他顺势踉跄两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万一有人看见,也好解释。
林子里静得很,只有鸟叫。他靠在一棵树后,回望山河社方向——白雾缭绕,钟楼隐约可见。那里曾经是他拼命想留下地方,现在却成了必须逃离的牢笼。
但他没时间感慨。
他从怀里摸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