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的。
又过了片刻,掌门点头:“若证据属实,我必护你周全。”
这是底线了。宗门不能公然与朝廷权臣为敌,但他可以保下一个人。只要陈长安不出山河社,只要事情还没闹到皇帝面前,他就还能挡一次。
可陈长安摇头。
“我要的,不是护。”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是严家血债血偿。”
掌门眉头一跳。
他听懂了。这不是请求,是通牒。你不只是要活命,你是要我山河社站队,是要我把整个宗门押进这场漩涡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掌门声音冷了几分。
“我知道。”陈长安依旧站着,“我也知道你怕。怕牵连宗门,怕朝廷问责,怕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可有些账,必须有人算。”
掌门没动,也没接话。
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冲动行事。这三天,他在瞭望台守夜,不吃不睡,不是等风来,是在等一个机会——把证据亲手交到他手上,逼他做出选择。
现在,机会来了。
“这些物证……”掌门低头看着案上三件东西,尤其是那封密信,“需要查验。”
“随你查。”陈长安道,“笔迹、纸张、印泥、封蜡,哪一处都能验。但我提醒你一句——验得越久,死得越多。”
掌门抬眼。
“什么意思?”
“严家不会坐以待毙。”陈长安目光如铁,“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昨夜北岭三户人家失火,全家焚尽,其中一家儿子是我安插在刑部的暗线。今天清晨,城西驿站马夫暴毙,喉骨碎裂,嘴里塞着半块玉珏——和严府管家腰间那块是一对。”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报菜名。
可每一句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掌门沉默良久,终于道:“我会命监察堂即刻启动验证程序,七日内出结果。”
“七日?”陈长安冷笑一声,“三日后严蒿就到了。你打算到时候拿着‘正在查验’四个字去应付他?”
“那你让我怎么办!”掌门突然提高声音,袖子一甩,震得案上烛火晃了两下,“你以为我是皇帝?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这是谋逆大罪!一个错判,整个乾朝都会震动!我得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这满山弟子!”
陈长安没被吓住。
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却更清晰:“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对得起?是对得起躲在山门里苟活的安稳?还是对得起那些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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