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万大军就得乱。”
“你怎么知道风向?”另一个校尉问。
“天上云走得慢,草尖朝南偏十五度。”他抬手指了指远处一丛枯草,“而且系统显示湿度跌破临界值,今晚必起大风。”
没人再说话。
前两天他们还不信什么“系统”,可这人一剑炸炮、一眼断敌、连敌军换岗时间都能掐准,现在再说玄乎,反倒觉得他靠谱。
苏媚儿盯着那张拼好的地图,手指无意识抚过“媚”字刻痕——那是她亲手刻的,藏在玉佩夹层里,连亲兵都不知道。
可他知道。
他还记得。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众人,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沙:“听陈公子令!夜袭敌营!”
命令落下的瞬间,城墙上下一片死寂。
下一秒,有人猛地站起。
是那个昨夜吓瘫的新兵,此刻他一把扯掉身上破甲,露出精瘦的胳膊,抓起身边长枪吼了一声:“杀——!”
这一声像火星溅进油桶。
“杀!”
“杀他娘的!”
“老子不守了!出去砍个痛快!”
三百将士齐声应和,哪怕伤的、瘸的、只剩一口气的,全都站起来,举起武器,吼声冲天。
陈长安没动,听着那声音一波波撞在城墙上,又反弹出去,滚向草原深处。
他知道他们在喊什么。
不是怕了,是憋太久了。
守城这些天,吃不上饭,睡不了觉,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只能躲在墙后挨打。现在终于有人说“我们去打”,谁不愿意?
苏媚儿走到他身边,低声问:“真能成?”
“不一定。”他说,“但我们现在不动手,明天他们再来一轮炮,人心就彻底散了。活着的人会逃,死的人白死。不如赌一把。”
她点点头,不再问。
陈长安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在地图边缘划了道线,“我带三十人走东侧小道,绕后放火。你率主力在西面佯攻,拖住他们的反应时间。”
“你带的是敢死队。”她说。
“我知道。”他笑了笑,“所以我挑了最想活的三十人。”
苏媚儿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她转身下令:“传令下去,检查绑腿,磨快刀,分干粮。日落前吃饱,入夜出发。”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城墙各段立刻动了起来。有人翻出最后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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