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小的方块里,竟藏着这么多他从未想象过的功能——不仅能买东西、点外卖,还能看病挂号、缴水电费,甚至连出门坐车都不用带零钱了。
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个新世界的一切知识。
接着,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最关心的问题:“没有户口的人怎么办理身份证?”
让他惊喜的是,还真被他查到了。
他这种属于流浪乞讨人员,流程是先进行DNA采集,确认非在逃人员后,会入库比对寻找亲属。
若三个月后仍找不到家人,便会由社会福利机构或社区代为申请身份证,确保他能享受基本的社会福利和医疗保障。
如果还是未成年人,还会被福利院接收抚养。
看到这里,陆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不会被当作来历不明的人抓起来,就还有希望。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
想到88年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他收敛心神,意念微动,身影便从2025年的小屋里悄然消失,重新回到了1988年那个风雪弥漫的小镇。
忽然从温暖的地方,进入零下40度,陆唯冻得一个哆嗦,连忙跑回了屋里。
老妈刘桂芳见他进来,纳闷道:“你这傻小子,上个厕所去这么老半天?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没,有点闹肚子。”陆唯含糊地应着,赶紧钻回热被窝。
一旁的老姑一听,立刻关切地问:“坏肚子了?是不是着凉了?姑给你找两片药吃吧?”
陆唯没想到随口一句搪塞竟要换来吃药,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老姑!先不用,等明早看看,要是还不行再吃。”
“嗯,那也行,在炕上好好烙烙。”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天亮就已经是7点多了。
大家吃完饭,一起往医院走去,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了。
派出所的人也来了,给双方进行调解。
最终的结果就是,医药费双方各自负担一半。
一共62块4毛钱,陆唯家出了31块2。
老徐家的人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徐老三自己上门找打的呢。
用人家派出所的话来说,被人打死都活该。
至于说什么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之类的,这年头没这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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