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桂芳把徐丽丽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了屋,自己没急着回家。
她捏了捏揣在棉袄内兜里那厚厚一沓钱,转身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老张头家走去。
老张头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老跑山人,经验足,门路也广。
春夏秋三季上山采药,到了冬天就下套子打猎,一年到头进项不少,日子过得比村里大多数土里刨食的人家都宽裕。
如今岁数大了,腿脚不如从前利索,除了偶尔还亲自上山寻摸点好货,打猎下套那些耗费体力的活儿,大多都交给了儿子张大民。
刘桂芳走到老张头家院门前,院子收拾得挺利索。
她推开虚掩的木板门,人还没进屋,声音先送了进去,带着农村串门特有的熟稔:“张叔,张婶儿,在家吗?”
“在呢,谁呀?”屋里传来老张太太有些沙哑的应门声。
“是我,桂芳。”刘桂芳一边应着,一边打开门,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土炕烧得正热。
老张头一家正围坐在炕上,盯着那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看节目,旁边还挤着几个来蹭电视看的邻居,屋里烟雾缭绕,满是旱烟味。
老张太太一看来人是刘桂芳,连忙从炕沿上挪下来,热情招呼:“哎呀,桂芳啊!快进来,这大晚上的,你咋得闲过来了?上炕,炕上暖和!”
老张头也撂下烟袋锅子,作势要下地:“桂芳来了,等着,叔给你抓把新炒的松子去。”
刘桂芳赶紧摆手拦住:“张叔,张婶儿,别忙活,不用不用!我过来是有点事儿,说两句话就走。”
“啊,有事儿没事,那该吃也得吃,边吃边说,等着我去拿去。”老张头说着利索的准备下炕。
老张头这么一说,屋里气氛微妙地顿了顿。
旁边几个蹭电视的邻居都是明白人,相互递了个眼色,知道人家这是有事要谈,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于是纷纷起身,嘴里说着“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明儿还得起早”之类的客气话,裹紧棉袄陆续离开了。
唯独一个四十多岁、叫李大琴的妇女,像屁股钉在了炕沿上一样,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广告,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根本没听见刘桂芳的话,也没看见别人都走了。
老张头见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刘桂芳这个点儿登门,还特意说有“事儿”,他心里大致有了谱,估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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