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叮嘱她到家好好休息。
送完韩甯,陆唯折返回自家摊位,接过母亲手里的秤,帮着吆喝、称重、收钱。
冬日的下午,买菜的人流依然不少,再加上手表的生意,一家人直忙到天色擦黑,才收摊。
……
韩甯这边,回到县委家属院的家里,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坐在书桌前,她拿出纸笔,无意识地写写画画。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她才走出房间。
餐桌上,父亲韩明远看着这几天明显早出晚归的女儿,放下筷子,好奇的问道:“你这几天忙什么呢?天天一大早就往外跑,比我这个县委书记出门还早。”
韩甯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没干嘛啊。您以前不是总嫌我天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现在我乐意出门走走,您怎么又管上了?”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
“哼!”韩明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色严肃起来,“我要是再不管你,你怕是要上天了!
前脚因为打架进拘留所,后脚就跟人跑山里去打猎,还差点困在里头出不来!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简直无法无天!”
提起这两桩“光荣事迹”,韩甯是一点不觉得理亏,小声嘟囔:“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嘛。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她眼珠一转,放下筷子,脸上立刻堆起甜甜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凑近父亲,“爸,帮我个忙呗?”
“什么忙?先说清楚。”韩明远深知女儿的套路,没有立刻答应,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问。
“我有个朋友,开了个杂货铺子,马上要开业了。
您书法好,能不能……帮忙给提个匾额上的字?”韩甯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什么?!”韩明远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脸都黑了,“我?县委书记,去给一个杂货铺子题匾?你觉得这合适吗?像什么话!”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韩甯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立刻搬出大道理,“县委书记怎么了?县委书记也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嘛!
支持个体户经营,也是支持经济建设呀!再说了……”她语气一转,带上了点撒娇和为难,“我都答应人家了,说肯定能请您帮忙。爸,您要是不帮,我以后都没脸见我这个朋友了。您就帮帮我嘛,就写几个字,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父亲的胳膊,拿出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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