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残图秘符,寒夜磨刀
将老刀葬在山坳后的桃树下时,雪已经小了些。玄木狼亲手培了土,又在坟前插了根桃木枝——那是老刀以前总挂在腰间的,说能辟邪。猎手在一旁烧着纸钱,火苗跳跃着,映得两人脸上都泛着红,分不清是火光还是泪光。
“这半张地图,你看出什么了吗?”猎手蹲下身,指着玄木狼摊开的油纸包。地图上的朱砂符号确实像只眼睛,瞳孔的位置画着个小小的“补”字,边缘还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地名:“落霞谷”“断魂崖”“望月台”。
玄木狼指尖点在“落霞谷”三个字上,眉头紧锁:“三年前老刀去南边,就是往落霞谷方向走的。他说他闺女被拐到了那边的一个山寨里。”
“山寨?”猎手想起老刀腿上的伤,“难道是被山寨的人打的?这符号……像不像山寨的标记?”
玄木狼没说话,只是将地图折好,塞进贴身的布袋里。他走到屋角,取下那柄蒙尘的长刀,蹲在火塘边细细打磨。刀刃划过磨刀石,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猎手递过一块擦刀布。
“明天天一亮就走。”玄木狼头也不抬,磨得更起劲了,“老刀的仇要报,他没说完的话,我得替他弄明白。”刀刃渐渐泛起寒光,映出他眼底的坚定。
猎手点点头,转身去收拾行囊:“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你留下。”玄木狼停下动作,看向他,“山坳里不能没人守着,万一……”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懂——万一他们走后,那些人循着踪迹找来,至少得有人护住这个家。
猎手沉默了。他知道玄木狼说得对,可让对方独自前往凶险之地,他实在不放心。正僵持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阿翠抱着个小木箱站在雪地里。
“我爹说,这是老刀托人寄存在他那里的东西,让我务必交给您。”阿翠解开木箱,里面是件缝补过的旧棉袄,还有个小小的布偶——布料粗糙,却是用碎布拼的,像只歪歪扭扭的狼。
“这布偶……”玄木狼拿起它,指腹抚过上面的针脚,忽然想起老刀说过,他闺女最喜欢狼,总缠着他讲狼的故事。
阿翠又道:“我爹还说,老刀去年偷偷回过一次村子,腿就是那时候被打断的。他说山寨里的人戴着青铜面具,总问他补天石的下落,还说‘主上’要亲自来找……”
“青铜面具?”玄木狼和猎手对视一眼,都想起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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