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了然,给阿禾盛了碗肉汤:“快吃点,暖暖身子。”
夜里,阿禾蜷缩在铺着软草的窝里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布偶。玄木狼和猎手坐在火塘边,他才把落霞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青铜面具的守卫,到二当家的阴谋,再到老刀临终前的嘱托。
“二当家说‘主上’,看来背后真有更大的势力。”猎手往火里添了块柴,火星溅起来,映得他眼底发亮,“他们盯着补天石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吃了亏,肯定会再来。”
玄木狼摩挲着那枚融合了新碎片的补天石,石身比之前更温润,却隐隐透着股躁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在溶洞的壁画上看到,他们不仅要补天石,还在找‘开天钥’。”
“开天钥?”猎手皱眉,“那是什么?”
“不清楚,但听二当家的意思,那东西能放大补天石的力量,甚至……”玄木狼顿了顿,“能撕裂天地。”
火塘里的柴“噼啪”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他的话。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地看着跳跃的火苗,心里都清楚,平静的日子怕是真的要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阿禾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个新布偶——是猎手连夜用红布缝的,歪歪扭扭像只小兔子。“玄叔叔说,你爹以前总给你缝布偶。”猎手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手笨,你将就着玩。”
阿禾捏着兔子布偶,突然红了眼眶,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玄木狼拿着那半张地图,在院子里比划:“落霞谷的事解决了,但这‘断魂崖’和‘望月台’还没弄明白。二当家说开天钥在断魂崖,我想去看看。”
“我跟你去。”猎手立刻道。
“不行。”玄木狼摇头,“阿禾不能没人照顾,山坳也得守着。再说,这次我想单独去,人多了反而碍事。”
猎手还想争辩,却被玄木狼按住肩膀:“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去望月台。”他指了指补天石,“它现在能感应到同类的气息,我带着它,能避开不少麻烦。”
接下来的几日,玄木狼都在做准备。猎手给他缝了件新的棉袍,里子塞了厚厚的羊绒;阿禾则学着给他编草鞋,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编得格外认真;小白狼每天都往他怀里塞野兔,像是在储备干粮。
出发前一晚,玄木狼把老刀的长刀挂在墙上,对着阿禾说:“这是你爹的刀,以后由你保管。等你长大了,就用它保护自己,保护这里。”
阿禾踮起脚尖,够到刀柄,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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