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家的酱牛肉了。”
阿禾没说话,只是往猎手身边靠了靠。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通往槐香堂的路。她忽然想起玄木狼叔的信,说“槐香堂的西厢房一直空着,等着你们回来住”;想起哑女画的画,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槐树下;想起药圃里的蒲公英,正等着风把它们吹回家。
“等秋收完,”猎手忽然开口,声音被夜风洗得很清,“咱们就回去看看吧。看看玄木狼叔,看看哑女,看看槐香堂的老槐树。”阿禾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光,像落了满地的星光,亮得让人心里发暖。
回到药铺时,晚晴的弟弟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旁边放着个药包,是有人来抓过退烧药。“看来你弟弟挺能干,”阿禾给他盖了件薄毯,“比洛风刚学认药时强多了。”洛风不服气,刚要反驳,就被猎手按住嘴:“小声点,别吵醒他。”
药圃里的蒲公英还在夜里醒着,白绒绒的球在风里轻轻晃。阿禾坐在竹床上,看着猎手给药圃浇水,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淡墨画。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归期,未必是某个确切的日子,而是心里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个地方在等你回去,有群人在盼你归来——像槐香堂的老槐树,像药圃里的蒲公英,像此刻身边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让人踏实。
夜风穿过胡同,带着蒲公英的种子飞向远方。阿禾摸了摸发梢上的绒毛,忽然想起玄木狼叔说的“药有归经,人有归途”。是啊,药能找到该去的经络,人也能找到该回的地方,而那些在路上的日子,不过是为了让归途的脚步,更踏实,更温暖。
洛风已经在竹床上打起了呼噜,像头小猪。阿禾往他身上盖了件外套,转头看见猎手正望着她笑,眼里的光比灯笼还亮。她知道,无论何时回槐香堂,无论在北平待多久,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药香还在,那些藏在日子里的暖,就永远不会散,就像这夏夜里的蒲公英,飞出去的是思念,落下来的,全是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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