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衣帽间的水晶灯将一排排礼服照得流光溢彩,沈星燎站在镜前,指尖拂过一件月白色真丝旗袍的领口 —— 盘扣是苏绣的缠枝莲,下摆开衩到膝盖,既符合顾西洲要的 “东方温婉”,又能在需要时灵活起身。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西洲拿着一个丝绒首饰盒走进来,里面躺着一套珍珠首饰,却没半分温度。“李总喜欢传统审美,这套珍珠配旗袍刚好。” 他将首饰盒放在化妆台上,语气像在交代一项工作,“他手里握着东南亚稀有矿产的开采权,顾氏要拿下城东产业园,必须拿到这份合同。”
沈星燎没回头,看着镜中自己平静的脸:“顾总想要我怎么做?陪他喝酒,还是听他讲生意经?”
顾西洲走到她身边,镜中两人的身影挨得很近,却像隔着一层冰。“李总为人‘随和’,但对合作方的‘诚意’很看重。” 他刻意加重 “诚意” 两个字,眼神扫过她的侧脸,“你只需要巧妙周旋,让他松口签合同。至于怎么做,你比我懂。”
“巧妙周旋”—— 这四个字像针,轻轻扎在沈星燎心上,却没激起半分波澜。她早该知道,在顾西洲眼里,她的价值从来都和 “利用” 挂钩:顶罪时是挡箭牌,谈项目时是筹码,现在连 “美人计” 都要她来演。
沈星燎拿起那串珍珠项链,指尖划过冰凉的珠子,突然笑了:“好。我会让顾总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她的笑容很淡,落在顾西洲眼里却有些刺眼。他总觉得今天的沈星燎不对劲,太顺从,太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藏着看不见的汹涌。可合同的诱惑太大,他没再多想,只道:“七点陈默会来接你,别迟到。”
顾西洲离开后,衣帽间瞬间安静下来。沈星燎收起笑容,从化妆台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设备 —— 是老赵之前给她的微型录音笔,能连续录音八小时。她将录音笔藏进旗袍内侧的夹层,又从首饰盒底层摸出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尖淬了无色无味的麻药 —— 这是阿杰按她的要求准备的,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半小时。
她对着镜子将珍珠项链戴好,银针被巧妙地藏在珍珠耳坠的搭扣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镜中的女人眉眼温婉,眼底却藏着决绝的冷光 —— 顾西洲想要合同,她想要的,是李总和神谕的关联证据,是脱离顾家的筹码,是未来 “死遁” 的资本。
七点整,陈默的车准时停在顾宅门口。沈星燎坐上车,车内弥漫着熟悉的雪松味,却再也勾不起她半分心动。陈默从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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