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原本清晰的字迹变得模糊,像蒙了一层白雾。他猛地睁开眼,用力眨了眨,视线却越来越暗,最后连窗外的月光都看不清了 —— 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白。
“怎么回事……” 顾西洲的心脏猛地一沉,伸手想摸向床头的呼叫铃,指尖却几次错开,连按钮的位置都找不到。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想起医生说的 “血脉反噬”,想起顾家祖辈里有人因强行练此功法失明的传闻,难道……
“沈总,您还好吗?” 门外传来陈默的声音,显然是听到了他的闷哼。
顾西洲立刻收敛心神,强装镇定:“没事,刚才翻个身扯到伤口了。你把医生叫进来,我有点不舒服。”
门很快被推开,医生和陈默走进来,看到顾西洲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都愣了一下。医生立刻上前,拿出手电筒照向他的瞳孔,发现瞳孔对光的反应异常迟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沈总,您现在能看清我手里的笔吗?”
顾西洲盯着医生的手,努力聚焦,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有点模糊…… 好像是笔?”
医生叹了口气,收起手电筒,对陈默使了个眼色,才转向顾西洲:“是血脉反噬引发的周期性失明。您应该是偷偷练了禁忌功法吧?这种失明暂时没有根治的办法,每次发作会持续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后续还可能随着血脉波动加重。”
“周期性失明……” 顾西洲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像被巨石压住。他不怕疼,不怕受伤,却怕自己变成废人,怕再也看不到沈星燎的笑脸,怕救不出小宝时连孩子的模样都记不清。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缓解?” 他抓住医生的手腕,声音带着急切。
“只能靠药物稳定血脉,减少发作频率,但无法根治。” 医生摇了摇头,“而且您必须停止练那本功法,否则失明会越来越频繁,最后可能…… 彻底看不见。”
顾西洲沉默了。他松开医生的手,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 就算彻底看不见,他也要先救出小宝。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星燎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不对,疑惑地问:“怎么了?医生,西洲的伤势有问题吗?”
顾西洲立刻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正常,对着沈星燎笑了笑:“没事,就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下床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去休息吗?”
“我放心不下你。” 沈星燎将粥放在床头,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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