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踉跄着后退一步,小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却看着沈星燎,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他抬起受伤的手臂,指尖还沾着血,却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它记得要保护你,就像我记得我爱你。”
沈星燎的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突然愣住 —— 那伤口在小臂内侧,位置竟和她模糊记忆里 “为他挡刀” 的伤痕,微妙地对称着。就像当年她不顾一切护着他,现在他也本能地挡在她身前。
“妈妈,爸爸流血了!快让医生看看!” 小宝拉着沈星燎的手,急得快哭了,“你看爸爸的手,都流血了!”
沈星燎被小宝拽着往前走了两步,视线离不开顾西洲的伤口。心头莫名一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可嘴上还是硬着:“哭什么,是他自己要挡的,跟我没关系。”
医护人员很快赶来,推着轮椅让顾西洲坐下,开始紧急处理伤口。沈星燎站在旁边,看着护士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顾西洲疼得指尖发白,却没吭一声,反而时不时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被吓到。
小宝趴在轮椅边,小声问:“爸爸,疼不疼啊?”
“不疼。” 顾西洲摸了摸小宝的头,目光却飘到沈星燎身上,“只要你们没事,爸爸就不疼。”
沈星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转身想走,却被护士叫住:“这位女士,你是患者的家属吧?他的伤口需要缝合,还得做个检查,你能帮忙签个字吗?”
“我不是……” 她刚想否认,就看到顾西洲的眼神暗了暗,小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吓人。话到嘴边,竟变成了:“我在外面等。”
缝合室的门关上后,沈星燎靠在走廊的墙上,小宝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顾西洲刚才掉落的车钥匙。“妈妈,你是不是有点记起爸爸了?” 小宝小声问,“刚才爸爸保护你的时候,你都没立刻推开他。”
“没有。” 沈星燎别过脸,却没反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 一片废墟里,有人用断了手指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后。那画面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就被 “掌掴” 的清晰记忆覆盖,可心头的困惑却越来越重:为什么那个保护的姿势,会让她觉得那么熟悉?
半小时后,顾西洲从缝合室出来,小臂上缠了厚厚的绷带,脸色好了些。他看到沈星燎还在,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没敢靠近,只是站在几步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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