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涵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深受打击,这也是他们前来的原因。
贾琮笑道:“好,我一会就去寻县主。”
水溶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这几日我要赴宴,可否请弟弟为我作一幅画?”
“这是自然。”贾琮点头,“不知画什么?可要题词?”
水溶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松鹤图。若是弟弟有暇,可作一首词儿,是赠给裴老太爷的。”
贾琮闻言心头一动,京城中能让话水溶亲自祝寿的裴老爷子,只有一个,户部尚书裴封之父。水溶会对他说这些,是在暗示他,裴封与他关系亲近,必要时可以站在他这一边。
他这是在向他展示能力,愿意与他共享政治资源。同时,也是在隐晦地告诉他,如果能和北静王府结亲,对他是有莫大好处的。
“兄长放心,我必定尽心。”贾琮答道。
水溶大笑,与他聊了些京城中的趣事。
用过饭后,北静太妃向贾琮告辞,这时他也见到了水涵,她似乎比之前清减了一些,看着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她没有与他交谈,但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温柔。
送走了他们之后,贾琮将史鼐史鼎请到书房,与他们聊起了军队的事。忠顺王叛乱之后,他们因为救驾有功,成为了巡捕营的游击将军,每人领兵一千人。
当他询问起对于麾下士兵的掌控力度时,史鼎满脸兴奋:
“琮哥儿,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可是带过数万精兵的,节制千余人自是手到擒来,只要你不是明目张胆地造……”
他想说只要贾琮不是明目张胆地造反,他都可以给予支持。
“胡说什么!”史鼐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史鼎嘿嘿一笑:“适才喝的有些多,醉了,说胡话呢。”
史鼐向贾琮道:“琮哥儿,他说话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话糙理不糙,我等麾下的千余人任你驱使。唯一可虑的,是战力不强,寻常的敌手自是不在话下,可若面对精锐,怕是力有不逮。”
他们手下的是巡捕营,并不是战兵,如果真的和精锐部队展开厮杀,肯定不是对手。
史鼎连忙补充:“不过我们正在加紧操练,半年之后必定叫他们脱胎换骨!”
“有劳两位叔叔。”贾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他们。
史鼐接过一看,只见那竟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他吃了一惊:
“琮哥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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