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关键是证据啊!”沈鸿德长叹一声,疲惫地靠在太师椅上,“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现在客户都跑了,盐卖不出去,仓库空了,船沉了,再这么耗下去,咱们沈家真的要完了。”
厅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传来盐工们有气无力的号子声,更添了几分凄凉。绝望像瘟疫一样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沈玉成急得团团转,却又束手无策。他知道父亲说得对,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可这证据,又该去哪里找?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冷静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像是一缕清风,吹散了厅内的阴霾。
“爹,大哥,依我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光在这儿猜测没用,不如请个能人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出问题的根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整齐的发髻,鬓边插着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清秀,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睿智。她是沈鸿德的独女,沈玉竹。
沈玉竹自小就和别的姑娘不一样,不喜欢描眉画眼、绣花弹琴,反倒对家里的盐业生意很感兴趣,经常跟着沈鸿德去盐场、盐栈,看账、验货,久而久之,也练就了一身识人辨物的本事,心思缜密,遇事沉着。
“玉竹,你有什么好主意?”沈鸿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也知道她有主见,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
沈玉竹走到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盐仓失火、运盐船触礁、盐栈‘鬼秤’,三件事接连发生,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有人精心布局。大哥说是李万山搞鬼,可我们没有证据。那些同行虽然嫉妒我们,却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接连做下这么多事。”
“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沈玉成忍不住问道。
“我听说,海州城里最近出了个年轻的风水先生,名叫凌风,字云台。”沈玉竹说道,声音清晰而坚定,“前阵子漕沟渔港闹黑浪,渔民们死伤惨重,就是这位凌先生出手破解的。还有老街的瘟煞,也是他镇压下去的。听说他精通青乌之术,能观气辨脉,看透阴阳邪祟,说不定他能看出咱们家这些怪事背后的门道。”
“风水先生?”沈玉成皱起眉头,一脸不以为然,“玉竹,你怎么也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咱们家出事,肯定是人为的,找个风水先生来,能顶什么用?”
“大哥,此言差矣。”沈玉竹反驳道,语气依旧平和,却不容置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