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凌先生,请坐。今夜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凌风依言坐下,林红玉依旧站在他身后,像一尊守护神。“司徒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好!”司徒湛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明人不说暗话,上海的码头生意,历来是青帮和洪门各占半壁江山。现在凌先生横空出世,占了张华浜的岸线,又得了杜老板的支持,势头正盛。我洪门向来敬重有本事的人,不想为了这点地盘伤了和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规矩就是规矩,凌先生想在上海立足,总得给我们洪门一个说法。”
凌风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苦涩。“司徒先生想要什么说法?”
“三个问题。”司徒湛伸出三根手指,铁胆在手里停住,“只要凌先生能答得让我满意,洪门不仅不与你为敌,还愿意把南码头的三成利让给你。但若是答不上来,就请凌先生带着你的人,离开上海。”
林红玉闻言,眉头一挑,手按在弯刀上,就要发作,被凌风用眼神制止了。“司徒先生请讲。”
“第一个问题,”司徒湛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破虹口赌场的局,是侥幸,还是真有神通?”
凌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罗盘,放在石桌上。罗盘的指针依旧在转,但比之前平缓了许多。“司徒先生,赌场的煞气,源于后院化粪池里的铜管和大厅里的貔貅。铜管里藏着日本阴阳寮的聚煞符,貔貅被人动了手脚,成了吸财的凶物。我不过是堵了铜管,破了聚煞阵,算不上什么神通,只是略懂些风水之术,能辨煞气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铜管上的菊花纹,与杭州凶宅、国清寺的铜徽一模一样,都是日本阴阳寮的标记。司徒先生久在上海,想必也清楚,这些日本人的野心,绝不止于一个赌场,他们是想破坏上海的龙脉,进而控制整个华东地区。我破赌场的局,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阻止他们的阴谋。”
司徒湛的眼神变了变,他身后的刀手们也有些动容。日本阴阳寮在上海的动作,洪门不是没察觉,只是一直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也没想到会和虹口赌场的事扯上关系。
“第二个问题,”司徒湛接着问道,“南码头的生意,你想分几成利?”
凌风放下茶杯,语气诚恳:“我对地盘之争没什么兴趣,来上海,一是为了阻止日本阴阳寮的阴谋,二是想让‘云台号’的货船能顺利通航。若是洪门愿意合作,我只要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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