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修补的手艺很好。
“烧了可惜,我买了。”
“啊?”
小厮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便落在他的怀里,少说也有二十多两呢!
一幅破画,从二门到侧门,他就过了一遍手,就得了二十多两银子,抵得上他好几月的月钱呢!
小厮捂着钱袋喜滋滋地回去继续站岗。
长公主府上散席后,回去的路上,梁氏的脸上再也挂不住。
“你说说你还能办什么事儿!今日若不是有萧家姑娘出手相助,你以为徐家今日会是什么下场!”
徐沛林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寿礼本就不需要你准备,就算你要送为何不提前问问我。”
沈婞容面色惨白地看着责问她的婆母和丈夫,她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寿礼的规矩……我准备的不是琴,是张问的《仕女春宴图》。”
梁氏冷哼,“张问?你当我是无知妇人好诓骗吗,张问的画千金难求,你哪里来的钱买张问的画。”
画是她碰巧捡漏买回来的,那日她是专门去买装裱的底纸,她拿着画回来,徐沛林还看见了。
沈婞容朝着他投去希冀的目光,可他已经支着额头闭上了眼,似乎是一眼也不想瞧她,一句也不想听了。
梁氏见她不说话,讥笑道,“长公主好琴满京皆知,想投其所好却砸了自己脚,事情得到转圜还妄想狡辩!”
“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都怪你父亲一意孤行!”
最后这话是对徐沛林说的,却又是说给沈婞容听的。
徐沛林睁开眼,眉头似乎蹙了下,“母亲慎言。”
沈婞容的唇色白了白,袖中的指尖陷入掌心,再多的苦涩只能自己咽下。
从三年前刚进门新妇敬茶被取消,她就该知道,这个地方不属于她。
若现在是萧文君在车上,他们应该在笑谈宴会上遇到人与事,婆母应该还会夸赞两人天衣无缝的合奏。
她进门三年,朝夕相处,却得不到半分信任,她没有送琴,也没想借机攀附权贵,不论她如何辩白都是徒劳。
一滴热泪落在她的手背。
这时马车骤然停下,车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是萧国公府上的,我家姑娘的马车坏了,可否劳烦贵府捎我们一程。”
车帘掀开,车外站着萧文君的丫鬟竹露。
梁氏认出她,立刻眉开眼笑地邀请她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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