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马驹的。你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笙笛看向颀临,眼底的怒意渐渐消散了几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席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可每个人的心思却越发活络。笙箫的算计落了空,心里很是不甘,却也只能暂时作罢;王管家的阴谋未能得逞,看向君澜的目光带着几分忌惮;笙歌依旧淡漠,仿佛这场风波与她无关,只是在谢韵为她添茶时,轻轻说了句“多谢”;司葳松了口气,低声与笙歌说着话,缓解她被牵连的尴尬;君澜则端着茶盏,指尖摩挲过温润的瓷壁,只浅酌了一口,便搁下杯盏,起身淡淡道:“席间气闷,出去透透气。”
他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既无邀人同行的意思,也未多作解释。月白长衫的衣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扬,腰间的白玉佩环碰撞出一声极轻的脆响,转瞬便被席间的低语淹没。
离去时,他眼底依旧凝着惯常的疏离,仿佛方才那句点破寻马线索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的闲言,与席间的纷争、笙笛的窘境,都无半分牵扯。身影越过长廊,融入窗外暖融融的春风里,只留下一道清寂的背影,如坎卦之水,深不可测,始终与这场喧嚣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立春家宴的酒意正浓,笙笛端着满满一杯屠苏酒,拨开喧闹的人群走到君澜身边。
“师尊,”他抬手将酒杯递到君澜面前,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络,眼底却藏着几分真心的敬重,“今日立春,府中难得这般热闹,您便陪学生喝一杯吧。
君澜正倚在廊柱边,月白长衫被晚风拂起一角,腰间的白玉佩环静静垂着,清俊的眉眼间依旧是坎卦独有的疏离。
他垂眸看了眼那杯酒,指尖并未去接,只是淡淡摇头:“君某不善饮酒,二公子自便。”
笙笛也不恼,只是收回手,指尖摩挲着杯壁,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君澜性子冷淡,却也清楚,这些年君澜教他读书习武,从未有过半分敷衍,待他是真的好。只是这份好,裹在一层冰壳子里,总让人觉得隔着些什么。
“罢了,”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笑,“那师尊少站些时候,廊下风大,仔细着凉。”
君澜闻言,眸光微顿,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晚风卷着梅香掠过,吹动他腰间的玉佩轻响,终究是没再多说一个字。
春风卷着玉兰的暗香穿过斋门,逐光的脚步声远了,席间的低语又渐渐浮起。笙笛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颀临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那点巽卦的柔暖似能熨平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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