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哪怕这个动作毫无意义。
“我是一个……”我抬起头,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朝着那“存在感”最强烈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不想再做影子的,影子。”
深渊沉默了。
那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压迫,仿佛有无数个世界的重量倾轧下来。
良久,那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些慵懒,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所以,你来到这连你的‘主人’都不愿提及的囚牢,是想寻求毁灭,还是……”
“改变。”我打断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我要真正的月魄。我要这天上明月——永、不、再、照、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暗月渊,仿佛都凝固了。
然后,我听到了清晰的笑声。不再是嘲弄,而是某种……兴奋?
“好大的口气,小东西。”他说,“你可知道‘月魄’是什么?那是太阴星的核心,是三界至阴法则的显化。你又可知道,让我帮你夺取月魄,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的所有。”我毫不犹豫,“这副躯壳,这点伪魂,这三百年积攒的一切……以及,我的未来。”
“未来?”他嗤笑,“你本就没有未来。月神不会让你这个知晓太多的‘瑕疵品’继续存在。你的结局,要么是重归玉髓,要么是……成为某件神器里,一道无声的器灵。”
他说得对。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迎着他话语中无形的压迫,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让声音不再颤抖,“在我注定消失之前,我想做一件事——让那轮从未真正看见我的月亮,记住我。”
“哪怕是以熄灭的方式?”
“尤其是以熄灭的方式。”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这次,我仿佛能感受到那深渊中的“存在”正在审视我,目光穿透我的玉髓之身,穿透那缕伪魂,直抵最深处那点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未曾真正察觉的……本源。
“代价是,”他终于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古老的法则在镌刻,“你的神格(尽管是伪的),你的轮回之机,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从此,天道无你,命运无你,过去未来,皆无你。即便成功,你也将永远活在‘永夜’之中,再无被任何光明接纳的可能。”
我眼前仿佛闪过三百年的岁月:独自端坐神殿模仿着另一个人的悲喜,月华如水却寒冷刺骨,每一次“扮演”结束后空荡荡的殿宇,以及青璃那句温柔的“好好休息”……
“我本就活在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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