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曦连忙揽住女儿的肩膀安抚,看向南映月的目光充满了难过:
“映月,你听听。雪晴句句都是为你着想。你昨天打了她,她回来一句你的不是都没说,只说是自己没解释清楚让你误会了,难过了一晚上。”
“现在,你还要告她谋杀,你……你这让孩子的心,寒不寒啊。”
母女俩一唱一和,将姐妹误会,南映月任性多疑,小题大做栽赃陷害的基调定得死死的。
南莞端着茶杯,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目光深邃,看不出偏向。
时九衍听得眉头紧皱,忍不住想开口,温以晨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偏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南雪晴刻意压低的啜泣声。
南映月等她们情绪表演得差不多了,才抬起眼帘,看向还在抹眼泪的南知曦,语气平缓地问道:
“姨母口口声声说姐姐冤枉,句句都说为我着想。那既然姐姐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让我查?”
南知曦动作一顿,放下手帕,脸上忧色更浓:
“映月,不是不让查,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啊!你想,如果大张旗鼓地查,外界会怎么传?皇室姐妹不合,皇储疑心堂姐谋杀……”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整个皇室的颜面扫地,让天下人看笑话?家丑不可外扬啊!”
南映月微微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姨母的意思是,为了皇室的声誉,哪怕昨天实训场发生的是一场造成学生死亡的重大教学事故,也可以轻飘飘揭过?”
“昨天,我运气好,侥幸没死。但如果昨天处在那个位置的,是另一个普通学生呢?如果他不如我幸运,没能撑到救援,而是死在了失控异族的蹄下。”
“他的父母家人悲痛欲绝,要求彻查真相,讨个说法,姨母是否也会用维护皇室声誉这个理由,去劝他们顾全大局?”
“这……这怎么能一样?”南知曦脸色微变,“那毕竟是意外,怎么能和刻意针对皇储的阴谋混为一谈?再说,你不也没事吗……”
“我没死,是因为我的能力和队友的及时救援,而不是制造意外的人手下留情。”南映月打断她。
“正因为我是皇储,就更应该在涉及生死的问题上,带头维护公正和法律的严肃性。若连皇储遇险都能被声誉二字压下,那普通学生的生命安全,又由谁来保障?”
她看向一直沉默的南莞:“祖母,我记得帝国律法第一条便是律法面前,万族平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