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杨主任带来了一个消息,原本答应给他们当向导的白云寨老猎人,昨天傍晚突然摔伤了腿,来不了了。
寨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年轻人愿意带路,但那人有个条件,只带林夏一个人进山,说是有样东西,只能交给姓林的同志看。
刘秀兰坚决反对,但那个年轻向导已经背着猎枪,站在了乡政府门口。
他隔着窗户看向林夏,眼神复杂,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徐静姐留下的东西,你要不要看?”
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眼睛很亮,穿着靛蓝色的土布衣服,裤腿扎进绑腿里,脚下一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猎枪斜靠在门边。
刘秀兰挡在林夏身前,皱眉直说:“不行,科考队必须集体行动,这是纪律。而且林夏同志是第一次进山,没有经验。”
向导吐出一口烟,站起身,他长的不高,但身板挺直。
“我叫岩龙。”他用生硬的普通话说,“白云寨的,徐静姐的东西在我这儿存了三年。她说,如果有一天,有姓林的同志来调查,就交给他。”
林夏心里一震。
姓林的同志?徐静怎么知道会有人来调查?又怎么知道姓林?
“徐静还说了什么?”她问。
岩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审视:“她说,那人一定是个姑娘,年纪跟她差不多,眼神干净,但不怕事。”顿了顿继续说,“你还想知道更多,就跟我上山。东西不在寨子里,在山里。”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刘秀兰依然警惕。
岩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枚褪色的红色塑料发卡,是女同志常用的那种,可是发卡已经断了半边。
“这是徐静姐的头绳上别的。”岩龙说,“她失踪前那天早上,头绳松了,我阿妈给她重新扎的,把这个发卡别上去。她说,等下山了,要买个新的还给我阿妈。”
林夏看向刘秀兰:“刘姐,档案里是不是提到,搜救队找到一只解放鞋,鞋带上系着红头绳?”
刘秀兰点头,脸色凝重起来。
“那个头绳上,应该缺一个发卡。”岩龙接过话,“对吧?”
档案里确实没提发卡的细节,但如果岩龙说的是真的,那他知道的比档案更多。
“我跟你去。”林夏思考了一会儿就做了决定,“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去的地方必须在安全范围内,天黑前必须回来,第二,刘姐和另一位男同志远远跟着,保持能看到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