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多年,吃了一口童年吃的糖果,突然哭了出来。”
苏晚晴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找当年可能出现在产房的人。”林婉清说,“护士、清洁工、值班医生。他们也许还记得那天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还保留着某些习惯性动作——比如给婴儿喂糖水,或者用特定方式擦拭口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些都是2003年前后在人民医院妇产科工作过的职工。”她说,“我已经打了七个电话。三个退休搬走了,两个不肯多谈,还有一个说,当年确实有过一对双胞胎,被不同家庭抱走,但院长下令封口,谁提就开除。”
苏晚晴盯着那页纸。
“第四个接到电话的人呢?”她问。
“是个退休助产士。”林婉清说,“她现在住在城南养老院。她说她记性不好,但只要尝到熟悉的味道,就能想起来一些事。”
“什么味道?”
“她说,当年接生那对 twins 时,主刀医生紧张,满头大汗。她递毛巾的时候,医生顺手把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说‘帮我压压惊’。那颗糖是绿色的,西瓜味,包装纸上印着小熊图案。”
苏晚晴猛地抬头。
“我家厨房也有这种糖。”她说,“陈伯说是我母亲生前最爱吃的,一直备着。我小时候不准碰,说是有毒。”
“有毒?”
“他说颜色太艳,小孩吃了会抽筋。”苏晚晴说,“可他自己偷偷藏了一罐在衣柜顶层。”
林婉清合上本子,站起身。
“我们现在就去。”她说。
“去哪?”
“你家。”她说,“拿糖。然后去养老院。如果那位助产士尝到同样的味道,也许能说出更多。”
苏晚晴没动。
“你不信?”林婉清问。
“我不是不信。”苏晚晴说,“我是怕。怕她说出我们承受不了的事。”
林婉清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不是讽刺,也不是安慰,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表情。
“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说,“一碗面,一块糯米糍,一颗糖,都在提醒我们不该忽略的东西。逃避不会让真相消失,只会让它变成梦里反复出现的味道。”
她把餐盘推到一边,椅子腿在地面划出短促声响。
“走吧。”她说,“趁现在食堂还没关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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