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剩又喝了两口杨梅酒,脸颊泛着红晕,语气坦诚:“她既是二傻的媳妇,也算亲戚,只要我帮得上忙,顺手的小事肯定帮。”
汤苏苏冷笑一声,追问下去:“若是她向你借粮、借铜板,或是求着咱们家给她找活干,再或是让你去帮她家干地里的重活,这些,你也全都帮?”
杨狗剩立刻摇头,眼神清明了几分:“那可不行,只能帮顺手的小事,借粮借铜板这种事,我不傻,绝不会答应,咱们家的粮食也来之不易。”
汤苏苏故意逗他,又追问:“要是她执意相求,拉着你的胳膊哭,装得可怜兮兮的,你该如何?”
说着,她故意模仿沈翠禾娇柔造作的姿态,捏着嗓子,用娇嗔又无助的语气“求助”:“狗剩哥,求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没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模仿完,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太别扭了。”
杨狗剩本喝得有些迷糊,见母亲这模样,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换位思考了片刻,脸色渐渐凝重,心里忽然警醒:若是沈翠禾真的这般放下身段求他,他大概率是狠不下心拒绝的,到时候难免会栽跟头。
二人只顾着交谈,丝毫没有察觉,周边的灌木丛中,正陆续走出越来越多的野狼。
狼眼中的幽绿光芒,如同鬼火一般,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透着诡异的寒意,一圈圈将二人悄悄围住。
夜色渐浓,山风也凉了几分,汤苏苏借着方才的情境演示,认真地给杨狗剩上了一堂人生课。
她一一梳理着沈翠禾可能设下的各种“坑”,语重心长地说:“做人一定要有边界感,尤其是对你曾经动心过的人,更要分清分寸。若是你拎不清,没有边界,不仅自己会栽大跟头,还可能连累咱们一家人,明白吗?”
杨狗剩听完,默默拿起酒瓶,将瓶中剩下的杨梅酒一饮而尽。
酒劲上头,他彻底迷迷糊糊起来,站在原地都踉踉跄跄,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山坡,汤苏苏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杨狗剩揉着发胀的额头,嘟囔着抱怨:“娘,我头晕得很,眼前怎么有好多绿油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汤苏苏以为他喝多了说胡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反驳道:“傻孩子,喝多了眼花了吧?人的眼睛都是黑的,哪来的绿眼睛,咱们回家。”
此时,夜色愈发深沉,田间燃烧的篝火早已彻底熄灭,整个阳渠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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