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她清楚,杨富贵和沈氏盼儿子盼了好几年,如今沈氏疑似怀上,多上心些,也是应当的。
午饭后,杨家老宅的人来汤苏苏家做工。
杨老婆子趁人不注意,悄悄拉过汤苏苏,低声把沈氏疑似怀孕的事说了,还特意叮嘱:“苏苏,她这年纪不算小了,算是高龄产妇,而且怀孕还没满三个月,这事别对外人说,我就偷偷告诉你。”
汤苏苏闻言,暗自咋舌。
她和沈氏年纪相仿,都未满三十,在现代正是最佳生育年纪,可在这古代,竟被算作高龄产妇,想想都觉得无奈又好笑。
后院里,众人各司其职,磨粉、烧水、清洗器具,一切都井然有序。
汤苏苏站在一旁,暗自盘算:再过不到十天,就停了凉粉买卖吧。
一来,没多久就要收谷子了,稻谷收回来要晾晒、脱壳,至少要忙十来天,根本抽不出功夫做凉粉;
二来,谷子收完就入秋了,天气转凉,也就没人爱吃这冰凉的凉粉了。
她在心里算了笔账,再做这几日,差不多能攒下近三十两白银,足够买几块荒地了,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前院这边,依旧有人守着熬制五色梅药水,熬好一锅,就赶紧送到田间,均匀洒在水稻上,剩下的五色梅,便堆在一旁,留到夜里丢进篝火,熏杀田间残留的蚂蚱。
经过这些日子全村人的齐心协力,阳渠村的蝗虫已经所剩无几,灭蝗行动总算有了明显成效。
汤苏苏也不再把鸭子往田间赶了——田间早已没了虫子,鸭子去了也没的吃;
再者,稻谷快要成熟,怕鸭子偷吃;
而且田间洒了五色梅药水,鸭子若是吃了沾有药水的野菜,难免会有损失;
加之田间快要收获,不再灌溉,鸭子进去也不合适。
当晚,灭完最后一批残留的蝗虫,汤苏苏全家便早早歇息了。
汤苏苏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心里一直盘算着收谷子后的事:收完谷子,就全力准备土砖块,尽快把新房子盖好。
她最担心汤成玉,那孩子一直睡在木板上,天气一转凉,寒气入体,怕是会伤了身子。
虽说汤成玉不是她亲生的,可这孩子懂事乖巧,她打心底里疼惜。
就在她沉思之际,院门外传来杨大白细细软软的低唤声。
汤苏苏以为它饿了,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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