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李青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黑风寨杀下山了。
出门一看,幼娘被逼到院子角落,小脸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一个身高足有八尺的汉子身穿皂衣,手持钢刀,脸上带着淫笑的龌龊表情,正一步一步向着幼娘逼近。
汉子身后,一众二十余个皂吏,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上绑着一群村民,正兴高采烈地给八尺汉子助兴呐喊。
绳子上,儿豁子被拴了双手,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幼娘,口干舌燥地吞咽口水,明显知道要发生什么。
林寡妇也在其中,脸上毫无血色,细嫩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站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夙元村的村民脸上都是悲戚的神色,围在院子外面,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止。
里正急得直跺脚,伸长脖子往门口看来。
许世聪拉着八尺汉子的衣服,苦苦相劝。
“虎爷,你贵为县役,奉天命收税,拘几个刁民回去徭役自无不可,这个村女你却动不得啊。”
虎爷一听,顿时暴怒。
他回身一巴掌抽在许世聪脸上,怒道:“你在教本官做事?”
虎爷明显有功夫在身,这一巴掌抽得许世聪原地飞起,跌落在地上,整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出鲜血。
许世聪只是乡绅之子,在虎爷面前算个狗屁。
他急忙爬起来,接着说道:“虎爷你听我说完,她是李青山的婆娘,这个李青山…”
虎爷一把扼住许世聪的喉咙,将他扯到跟前,咧嘴笑道:“我管他是李青山还是李绿山,老子是奉县太爷之命,前来收取盐丁税,别说是李青山,就是里正,若交不出钱来,也得抓了回去徭役。”
他一把甩开许世聪,转身盯着幼娘,嘿嘿笑道:“小娘子,跟着你家男人有什么用,连赋税都交不起,你跟爷回去,爷保证你能天天喝肉汤,如何?”
幼娘本是淮亲王郡主,放在以前,别说小小一个县衙皂吏,就是燕都的御林军,见到她也得恭敬行礼。
可是逃亡以来,她见过太多的龌龊事,人命在这些底层的皂吏眼中,真的很不值钱。
幼娘不怕,可她怕李青山一怒之下做出什么祸事来。
如今的生活,她是真的喜欢。
真的不想失去。
不想失去二叔二婶小豆丁,不想失去相公,更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