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已无事,我送母亲回去了。”
说话时,他扶住母亲的胳膊,三言两语,树立当家主母的微信。
闻言,陆夫人挺直了脊背,道:“母亲,我也是一片好心。小竹,地上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夜风微起,吹动温竹身上的衣摆,她紧紧抱着女儿,身后的春玉走出来,“夫人,奴婢方才被人捂住嘴拖走了。正是地上的二人。”
她指着两人,说道:“奴婢记得,她二人是您院子里的人。”
话音落地,仆人们倒吸一口冷气,分明就是国公夫人故意栽赃世子夫人。
“你个死丫头,你在乱说什么。”陆夫人身边的婆子突然开口,扑过去就要打春玉。
春玉身子侧过去,婆子扑了空,她抬脚就踹在对方的腰上,“夫人都没说话,哪里有你这个老婆子说话的份。”
婆子哎呦一声摔在地上。
温竹这才慢悠悠说话:“陆卿言,你怎么处置?”
“小竹,这是误会。”陆卿言声音温柔。
这句话让温竹恍惚回到从前,墨黑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浓稠,他喜欢她息事宁人,借此维护他母亲的威仪。
可她偏不。
“春玉,报官,镇国公府陆府内进入贼子,理该报官。”
闻言,陆夫人急了,忙说道:“这么丢人的事情,难不成还要大肆宣扬?温竹,你也是陆家的人,卿言的仕途那么重要,你难道连他也不顾及了吗?”
陆卿言失望地看着她:“你为何要揪着不放?”
月光与灯火交织下,温竹抱着女儿的侧影单薄却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疲倦与彻底心冷后的漠然。
太夫人听着孙儿的话,转头看向孙媳:“小竹,你要报官就报官,不要害怕,这么大事情可不好说。今日你没有危险,明日呢?”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她叹气一声,对着长孙开口:“天寒地冻,小竹跑去我佛堂说府里有贼,整个院子的仆人都不见了。卿言,这是你的妻子女儿,你若不站在他们身边,日后,她们在这个家怎么立足?”
陆卿言眼神闪烁,坚持道:“祖母,我先送母亲回院子。”
温竹闭上眼睛:“春玉,报官。”
“温竹,你非要让陆家被人笑话吗?”陆夫人声音带了哭腔,转头朝着儿子哭道:“卿言,你这个媳妇锱铢必较,性子狭隘,非要毁了陆家!”
“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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