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个可行。”
“还有。”关心虞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这是传单,上面写了太子的罪证。你们连夜抄写,明天在菜市口散发。”
年轻书生接过传单,看了一眼,脸色发白:“这……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关心虞看着他们,眼神坚定,“忠义盟成立的时候,盟誓是什么?”
“忠君爱国,匡扶正义。”赵铁山沉声说。
“现在,君不君,国不国,正义蒙尘。”关心虞说,“你们是要守着盟誓,还是守着脑袋?”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枣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市场的喧闹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妇人看着关心虞,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肩膀渗血的绷带,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我干。”老妇人说,“我儿子死在北境,是忠勇侯府的兵救了他的尸首回来。这份恩情,我得还。”
年轻书生咬了咬牙:“我也干。读书人,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如果连真话都不敢说,读再多书有什么用?”
赵铁山笑了,笑得豪迈:“好!那咱们就干一票大的!让太子看看,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关心虞松了口气。
她交代完细节,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赵铁山叫住她:“关姑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忠义盟里……可能有内奸。”赵铁山压低声音,“这半个月,我们好几次行动都暴露了。我怀疑,有人向太子告密。”
关心虞心头一紧。
她想起叶凌的叮嘱,想起这一路来的险象环生。她看着赵铁山,问:“有怀疑的人吗?”
“有。”赵铁山说,“但我没证据。关姑娘,明天的事,你得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关心虞点头,“谢谢。”
她走出旧货市场,混入人群。肩膀的伤口又开始疼,像有针在扎。她咬着牙,忍着疼,快步往医馆走。街道两旁,商贩在叫卖,孩子在嬉戏,妇人在买菜。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安宁。可她知道,这安宁之下,暗流汹涌。
明天,这一切都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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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医馆内院。
叶凌回来了,带着一身尘土和疲惫。关心虞也回来了,脸色比早上更苍白。两人坐在屋里,李阁老和周将军也在。桌上摆着地图,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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