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条命令都精准如刀。银色面具在烛火下反射着冷光,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如寒潭。
这就是计安,先皇之子,隐忍多年,暗中布局的皇子。
也是叶凌,她的师父,将她从“灾星”的命运中带出来的人。
“师父。”她轻声唤道。
叶凌转过头。
“如果……如果我真的被骨咄禄抓走了,你会怎么办?”
大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烛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隐约的喊杀声。东城墙方向的火光透过密室的通风口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叶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他说,“就算朔方城真的守不住,就算整座城都化为灰烬,我也会带你离开。你是忠勇侯府的希望,是大周江山的未来,也是我……”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关心虞明白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传递。心脏处的疼痛还在持续,但这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虽然颠簸,虽然危险,但掌舵的人就在身边。
**·**
三天后。
城主府周围的防线已经初步建立。三条街以内的房屋都被改造成堡垒,墙壁上凿出射击孔,屋顶上布置了弓弩手。街道上设置了路障和陷阱,每一处拐角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粮草和武器从地下仓库搬出来,分发给守军和百姓。四千守军,加上自愿参战的青壮年百姓,总共约六千人,被分成三班,日夜轮值。
关心虞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
李太医每天给她施针、喂药,心脉的损伤虽然没有好转,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她开始协助叶凌协调防御,统计粮草,安抚百姓。
第四天清晨,东胡军队开始进攻城主府。
第一波进攻是试探性的。约五百东胡骑兵从东城区冲过来,试图突破防线。但他们刚进入街道,就遭到了守军的猛烈反击。
箭矢从房屋的射击孔里射出,密集如雨。屋顶上的弓弩手瞄准骑兵的战马,一箭射穿马颈。战马嘶鸣倒地,骑兵摔落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从巷子里冲出来的守军乱刀砍死。
一刻钟后,五百骑兵全军覆没。
街道上留下几十具尸体和哀鸣的战马,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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