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太子党成员在庆功宴上的嘴脸,想起京城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都是阴谋。
“将军?”李广察觉到他的异常。
叶凌将信纸折好,塞入怀中。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像冬日里冻结的湖面。
“计划改变。”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截车队了。”
“什么?”李广愣住了。
叶凌望向山谷入口,那里已经能看到火把的光亮。西突厥的补给车队正在缓缓驶入,车轮声、马蹄声、人声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
“让他们过去。”叶凌说,“所有人,撤出埋伏,原路返回营地。”
“可是将军,这是切断敌军补给线的唯一机会……”
“我知道。”叶凌打断他,“但京城更重要。”
他调转马头,左手一挥:“传令,全军撤退,不得发出任何声响。违令者,斩。”
五百骑兵虽然困惑,但军令如山。他们悄无声息地撤出埋伏位置,像潮水般退去。叶凌最后看了一眼山谷里的车队,那些火把像一条蜿蜒的火蛇,正缓缓爬向云中城的方向。
但他知道,真正的毒蛇,已经潜伏在京城。
---
黎明时分,叶凌率军返回黑风谷营地。
营地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士兵们不再有庆功宴时的欢腾,每个人都面色严肃,盔甲整齐,兵器在手。巡逻的队伍增加了三倍,哨塔上的瞭望兵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紧张的味道,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镇北侯在主帐外等候,看到叶凌归来,这位老将快步上前。
“国师大人,”他的声音嘶哑,“您都知道了?”
叶凌翻身下马,右臂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李广想要搀扶,被他摆手拒绝。
“心虞在哪里?”叶凌问。
“在我的帐篷里,军医还在照料。”镇北侯压低声音,“她醒来后说了那些话,又昏迷过去了。军医说,她的心脉损伤太重,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但……”
“带我去见她。”
帐篷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关心虞躺在行军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三名军医围在床边,一人正在为她施针,银针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叶凌走到床边,蹲下身。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他的手沾满了尘土和血污,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