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利用无人机24小时监控,不断用迫击炮和狙击手消耗守军的物资和意志,就像猎人围困掉入陷阱的野兽。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位置距离A国军队的前沿阵地不足两公里。虽然暂时没有被A国正规军直接攻击,但来自A国方向的炮火不时会“误击”这片区域,每一次炮弹落下都让本就脆弱的防线更加摇摇欲坠。他们被困在了一个三方势力的夹缝中——B国军队鞭长莫及,“雷雨”公司见死不救,A国军队虎视眈眈,而竞争对手则像秃鹫般等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
三周。整整三周。食物耗尽,弹药见底,伤员得不到救治。赵大山在击退一次突袭时腹部中弹,弹片未能取出,伤口严重感染,高烧不退。周子维则在观察敌情时,被无人机投掷的小型炸弹破片伤及右眼。陈默成了唯一的支撑,用他精湛的电子战技术,勉强维持着通讯静默,干扰敌方无人机的侦察,但设备电量也即将耗尽。
林锐甚至找到了一段疑似来自该区域、发布于一周前的加密交易记录片段。有人在暗网匿名市场上,悬赏收购“B国军方最新野战加密通讯模块实物”,给出的参考坐标,与“灰狐”他们被困的铸造车间位置惊人吻合。一切都明白了——旧部拼死护送的东西,本身就成了招致杀身之祸的根源。他们不仅是雇佣兵,更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移动的“宝藏”和必须灭口的知情者。
林锐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第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喂?头儿?”一个女声,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但瞬间转为警惕——她听出了林锐呼吸的频率不对。
“沈薇。”林锐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灰狐’、‘坦克’、‘鹰眼’,在B国东部巴赫木,被‘雷雨’公司围困,弹尽粮绝,重伤。赵大山腹部中弹感染,周子维右眼被破片所伤。陈默发来了最后的加密求救信号。”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卷入的不是单纯的战斗,是护送任务的陷阱,可能被自己人卖了,现在困在工业区,成了别人眼里的肥羊和需要清除的麻烦。包围圈外两公里就是A国阵地,炮火随时可能覆盖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沈薇说,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清晰:“位置具体坐标?敌方已知兵力?围困时长?医疗物资需求估算?最近的A国部队规模和装备?”
“坐标48.586N,37.439E,工业区废墟。敌方至少一个加强排规模,有重机枪、迫击炮,无人机控制能力极强。围困超过三周。他们没有任何医护。”林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