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提到“小产”的时候,孟韫脸上稍稍恢复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其实不止他,贺忱洲的脸色也变得阴郁。
下颌线紧绷着。
连眉眼都是森冷的气息。
浑身散发着寡淡的威严感。
医生们大气不敢出一声,汇报完情况就从病房退了出去。
孟韫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
贺忱洲倒了一杯温开水,自己先抿了一口试温度,感觉差不多递到孟韫手里:“先喝点水。”
孟韫捧着水杯,渡了些温水入喉。
心神稍稍安定:“你怎么会来医院?”
贺忱洲拿出放在保温盒的粥,舀了一勺吹一吹,递到她嘴边。
“我的太太生病住院了,我不应该来?”
他很耐心的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很温和。
根本看不出昨晚两个人才刚刚大吵一架过。
孟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接住贺忱洲喂过来的粥。
看着她吃了点粥,精神慢慢恢复了一些。
贺忱洲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他给孟韫盖好被子,抚了抚她的脸颊:“好好休息,有事就跟我说。
我一直在。”
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医生说的事一样。
可是……
孟韫很确定他明明听见了。
可是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
贺忱洲见她无声地望着自己,俯身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什么都不要多想。
好好睡一觉。”
孟韫的手在被窝里暗暗捏成一个拳头。
她阖上眼睛把几乎遏制不住的情绪压了下去。
贺忱洲把所有的事都推了,一心陪着孟韫。
等孟韫睡着了,他才走到病房门口。
季廷早就候在外面,他连忙递上袋子:“贺部长,这里是您换洗的衣服。
这是给您和太太点的餐。”
短短一个晚上,风光霁月的贺部长双眼布满红血丝,脸上连胡茬都隐隐冒出来。
从未有过的倦态和憔悴。
贺忱洲“嗯”了一声,沙哑地开口:“太太在英国的事,你让人查清楚。”
季廷连忙说:“已经派人去查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很奇怪,您当初给太太卡里准备的钱,银行那边查了,说账户里已经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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