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宿峰上的亲传弟子除了虞烬,只有四弟子宋剑威一人。
“听说宋师弟剑道临破瓶颈,宗主特地挑在宋师弟悟剑之时,将虞烬提来审问。”
“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人就追来了。其他人我不知,宋师弟是真拿这祸害当亲师姐看待啊……”
“……”
唏嘘声中,宋剑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虞烬身边。
“大师姐,你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看到地上的血迹,眉心瞬间拧起。
他扯过衣袍下摆跪下,面朝宗主,怒而出声:
“掌教师伯,事情尚未有定论,您怎能严刑逼供?!
大师姐的性子,我这个做师弟的最清楚不过。
她绝不可能做出残害同门之事,还请师伯明察!”
他神态反应十分自然,一副坚决维护师姐的好模样。
任谁看到,都要赞宋剑威一声有情有义的好师弟!
宗主闻言气极反笑。
他与元宿师弟关系亲近,虞烬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
虞烬自小懂事,上敬师长,下爱护师弟师妹,也并未因修为低微,而对同门心生妒意,反而勤勤恳恳地包揽了元宿峰的所有杂务。
此般心性,实属难得。
是以虞烬第一次跪在这里时,元宿峰替她辩白,他亦觉得其应是被人陷害。
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而今日,已是虞烬第三次闯下大祸。
同样的话,他已经从元宿峰弟子口中听过三次!
他恼了又恼,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缓和语气,无奈叹道:
“剑威,我知你重情义,可纵容袒护总要有个限度。
虞烬已经不是第一次闯下大祸,你们元宿峰这般肆意包庇她,将宗门法度置于何地?”
“掌教师伯,弟子并非包庇。”
宋剑威神情严肃:“大师姐这段时日从未下山过,弟子愿以性命担保,卢师兄中毒,绝非大师姐所为。”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头,言辞恳切。
“恳请掌教师伯彻查此案,还大师姐清白!”
话音刚落,殿内又是一阵唏嘘。
“宋师弟出了名的性情孤傲,寡言少语,此番竟为虞烬说了这么多话,甚至不惜低头……”
“……”
议论声入耳,宋剑威神色更为端正。
虞烬的安危,他其实并不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