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凝。
“主公,逍遥派急讯。”
李焕之接过纸条,上面是特殊的暗码,译出来只有一行字:
“令失,影现于禁宫。风动。”
“掌门信物‘逍遥令’失窃,线索指向皇宫。”苏墨染低声翻译并解释,“风长老说,他已经动了。”
李焕之盯着那行字,脸上惯有的懒散慢慢收敛。他靠向椅背,半晌,轻轻“啧”了一声。
“皇宫大内……这下,热闹了。”
第二日,李侍郎下朝回来,满腹心事,也顾不上查儿子功课了。朝堂上因为北境粮仓案,暗流汹涌,三皇子一系的人低调了不少,太子那边则有些蠢蠢欲动。
他踱步到枕流阁,想跟儿子说说话——虽然这儿子多半听不懂——却发现书房里空空如也,书倒是摊开着,人不见了。
李侍郎心头火起,正要发作,却听见后院传来嬉笑声。
绕过去一看,差点背过气。
他那应该“闭门思过”的逆子,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大木盆,灌满了井水,正和几个丫鬟小厮打水仗!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还拿着个木瓢,追着一个小丫鬟泼水。
“李!焕!之!”李侍郎一声咆哮。
李焕之动作顿住,回头,湿漉漉的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爹?您下朝啦?天儿太热,我们降降温,顺便……呃,体会一下《诗经》里‘溱与洧,方涣涣兮’的意境!”
“你……你体会个屁!”李侍郎指着他的手都在抖,“圣旨让你读书思过!你就是这么读的?!”
“读了啊!”李焕之抹了把脸上的水,理直气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我这是寓教于乐,深刻体会先贤与民同乐的精神!再说了,闭门思过,也没说不让活动筋骨嘛,憋坏了怎么办?陛下要是问起来,您就说我读书读得……废寝忘‘湿’!”
“你……你个混账东西!”李侍郎气得眼前发黑,拂袖而去,“老子不管你了!你就在这水里泡着吧!泡发了最好!”
看着父亲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李焕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把木瓢扔回盆里,水花四溅。
“没劲。”他嘟囔一句,对噤若寒蝉的下人们摆摆手,“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他独自走到廊下,接过苏墨染适时递来的干布巾,擦着头发。
“风长老进宫了?”他低声问。
“是,昨夜子时,以查验宫内老旧殿阁防蛇鼠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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