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我‘病’了这些天,是不是该去寺里还个愿,感谢佛祖保佑我大难不死?”
苏墨染抬眼:“主公想再去慈恩寺?”
“不止我去。”李焕之嘴角弯起,“听说慈恩寺后山的素斋和泉水泡的茶乃是一绝,尤其适合静心养性。我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去寺里住上两日,吃斋念佛,泡泡温泉,很合理吧?而且,我爹肯定举双手赞成。”
“长公主仍在寺中。”
“她在她的禅院祈福,我在我的客舍静养,互不打扰。”李焕之理直气壮,“再说了,寺里又不是她家开的,许她祈福,不许我还愿?”
苏墨染默然,这理由……依然很“李焕之”,充满了纨绔子弟的自我中心和不讲道理,却又让人难以强硬拒绝。
“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就去慈恩寺‘静养’。”李焕之拍板,“多带些‘补品’和‘消遣’,阵仗弄大点,越像我平时贪图享受的样子越好。另外,让风长老的人在外围接应,寺内……我们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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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焕之“静养”的队伍果然招摇。两辆马车,一辆坐人,一辆装满了各色精致吃食、软枕锦被、话本杂书,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红泥茶炉和一套上好的茶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郊游。
慈恩寺的知客僧看到他这阵仗,脸皮都抽搐了一下,但想起上次的“渊源”,又得了寺里某位大人物的默许(或许是萧明月?),只得硬着头皮安排了一处较为清静、但离水月亭和藏经阁都不算太远的独立小院给他。
李焕之进了院子,指挥人将东西摆放妥当,便以“车马劳顿”为由,闭门歇息。实则换了身轻便衣服,带着苏墨染,借口“熟悉环境,散步定神”,在寺内看似随意地溜达起来。
他先去大雄宝殿上了香,捐了笔不小的香油钱,引得僧人连连道谢。然后便沿着放生池慢走,状似欣赏景致,渐渐靠近了水月亭。
亭子果然幽静,池水微澜,倒映着天光云影。李焕之在亭中坐下,苏墨染取出茶具,竟真的煮起茶来。
李焕之的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东南角的地面。石板缝隙的泥土颜色,与周围确有细微差别。他端起茶杯,借着俯身吹茶叶的姿势,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内力轻吐,触及石板边缘。
石板纹丝不动,但反馈来的感觉……下面不是实土,似乎有空隙,而且有金属机括的细微触感。
果然有机关。
他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品了口茶,赞道:“好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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