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而是一根……她可以真正依赖,甚至能救她性命的擎天玉柱!
“来人。”萧浣衣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殿门被推开,老太监和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太后那前所未有舒展的眉头和温和的脸色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给国师赐座。”
“喏!”
老太监一个激灵,连忙搬来一个精致的锦墩,恭恭敬敬地放在陈怜安身后。
这待遇,满朝文武,也只有寥寥几位一品大员和宗室亲王才有!
陈怜安谢恩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可以啊,给座位了!这服务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看来我的头部按摩技术,已经成功征服了这位大老板。】
萧浣衣看着他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更是满意,她挥退了下人,暖阁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
“陈爱卿,”她重新拿起那份关于云州叛乱的奏章,但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商量的口吻,“云州之事,你之前说有万全之策,现在,可以说给哀家听听了。”
来了!
陈怜安心头一振,知道真正的考验到了。
能不能彻底站稳脚跟,就看这一波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再藏拙,整个人的气场为之一变,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回太后,云州叛军号称二十万,实则乌合之众,其势虽大,却有三大死穴!”
“哦?”萧浣衣的眼睛亮了。
“其一,粮草!二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消耗是天文数字。叛军仓促起事,后勤必不能继。我们只需……”陈怜安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派精锐骑兵,绕后袭扰,断其粮道!不出半月,军心必乱!”
【嘿,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这帮古人懂个屁!】
萧浣衣的呼吸微微一促,断其粮道?釜底抽薪!好狠!
“其二,军心!叛军之中,多为被裹挟的流民,并非真心造反。我军围城,当围三阙一,故意留出一条生路。”
“围三阙一?”萧浣衣不解。
“正是!”陈怜安嘴角勾起,“留出东门,大肆宣扬‘过东门者既往不咎’。那些本就动摇的乱兵,见有生路,岂有不逃之理?届时,都不用我们动手,叛军内部自己就先崩溃了!”
【心理战嘛,攻心为上,老祖宗的智慧,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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