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叶琉璃忽然打断他,眉头微蹙,“谢知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谢知行闻言一愣。
就在这时,
“噗啦啦——”
夜空中传来振翅声。一只灰羽信鸽盘旋而下,稳稳落在叶琉璃手臂上。
叶琉璃解下竹筒,取出信件,就着月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纸上只有四个字。
“彻查,无妨。”
可就是这四字,让叶琉璃蓦地笑出了声:“走!小徒儿,跟我出去耍耍。”
她笑着从屋顶站起,向谢知行伸出手去。
月光如水,勾勒出她的轮廓。
鬼使神差地,谢知行将手递了过去。
……
再一转眼,风声在耳边呼啸,脚尖在上京城屋顶上连绵起落。谢知行竟已和叶琉璃一起,做起梁上君子来。
耳边便传来叶琉璃略戏谑的笑声:
“喂,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急着审问李府那些下人吗?”
谢知行稳住身形,试探着开口:“因为担心像上次长公主府那样,再牵连无辜?”
“错。”叶琉璃当即回答,声音干脆,“查案哪有不波及旁人的?若因这个束手束脚,那干脆什么都别做了。人不是我杀的。那小丫鬟的事,我会愧疚,但绝不会因此停下脚步。”
这话听着有些冷硬。可谢知行闻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
也对,他认识的叶琉璃,哪是那么容易被一次挫折动摇心志的?更何况入职朝天阙这么久,若说没点儿类似的经历,谢知行反倒不信。
“那师父今天之所以按兵不动……原因是……?”他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与她保持着默契的节奏。
“因为我有经验。”叶琉璃抢先答道,“从踏进李府开始,就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出不对劲来。那李员外看着哭天抢地,口口声声自己只是普通人。可他府里那座‘临水榭’,哪像是寻常富户能掌控的?不通术法,稍有不慎,就湖底那些火石都能把半个李府送上天。”
她顿了顿,语速加快:“所以,想查清这起案子,流月本人要查,李员外同样不能放过。但经验告诉我,若顺着对方的思路按部就班去查,多半竹篮打水。那场混乱,不仅给了流月金蝉脱壳的时间,也给了李员外处理腌臜事的空隙。”
谢知行心中渐明:“所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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