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岂不是正合师父胃口?您不是最擅长‘深入调查’么?”
“谢、知、行!”叶琉璃咬牙,“你再贫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跟纸人亲密接触?”
“不敢不敢,”谢知行笑着摆手,脚步却跟得更紧了些,“徒儿这就紧跟师父,好好学习如何处理案件。”
……
接下来几日,叶琉璃带着谢知行穿梭于上京城大街小巷,处理那些积压的“琐案”。
城南,一处简陋小院。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拉着谢知行,絮絮叨叨说了近半个时辰。
从巷口的槐树说到三十年前的旱灾,从早逝的老伴说到不孝的儿子,话语颠三倒四,夹杂着叹息与埋怨。
谢知行始终微微躬身,耐心听着,不时颔首应和:
“是,您说得对。”
“后来那槐树当真砍了?”
“确实,您那儿子儿媳真不是个东西,您一个人太辛苦了。”
……
待老婆婆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温声问道:“所以婆婆,您夜里听到的‘敲门声’,是不是有点像……手指轻轻刮木门的声音?有时候还伴着风声?”
老婆婆一愣,仔细回想:“哎!好像……好像是!”
谢知行直起身,走向等在院外的叶琉璃,低声道:“问清了。这婆婆独居,儿子儿媳住得不远却鲜少探望。她所谓夜半‘鬼敲门’,多半是思念成疾,疑心病重,便报了假案。”
叶琉璃瞥了那老婆婆一眼,满脸无奈,但想到老婆婆时日无多,即使惩罚也聊胜于无,便在卷宗上记录:建炎二年腊月十二“夜半叩门”案,系自然风动与独居老者心理因素叠加所致。
……
一桩,两桩,三桩。
卷宗上的案件名称被逐一划去。
叶琉璃对谢知行倒是有些改观:这家伙确有一种本事。
无论面对贩夫走卒还是孤寡老人,总能保持耐心,不着痕迹地将所需信息套出来。效率颇高。
与他平日对自己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叶琉璃暗自握紧了拳头。
算了,办案要紧。
叶琉璃叹了一口气。
又处理完一桩“无头鬼影”的报案后,叶琉璃翻动着迅速变薄的卷宗,眉头微蹙。
“不对劲……”她喃喃道。
排除那些已经被查明的案子,怎么这起卷宗里有关鬼买钱的案子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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