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去哪?”
林知念仰头问。
“将军府。”
陆远的声音很平静。
“从今天起,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
拒北城外,叛军大营。
独眼将军坐在帅帐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败了!全败了!”
传令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血鹫大人……血鹫大人他……”
“他怎么了?”
独眼将军猛地站起,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
“他是不是杀了那个小子,把城拿下了?”
传令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血鹫大人……死了!”
“什么?”
独眼将军如遭雷击,手一松,传令兵瘫倒在地。
“死了?怎么可能!他可是半步宗师!”
“是被……被那个年轻人,一刀……一刀劈成了两半!”
传令兵哭喊着。
“还有一条刀痕,好长好长的刀痕,把整条街都劈开了!”
“一刀……两半……”
独眼将军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了帅椅上。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步宗师,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刀杀了?
“撤……撤军……”
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干涩。
“立刻撤军!回凉州!”
拒北城,是一座魔城。
那个年轻人,是一个魔神。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凉州。
凉州城,节度使府。
一名身穿黑衣的幕僚,快步走进书房,将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密报呈上。
“大人,拒北城急报。”
凉州节度使陈望,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从书卷中抬起头。
他接过密报,一目十行。
他的表情,从平静,到惊讶,最后变成了彻骨的凝重。
“血浮屠的血鹫,死了?”
“是的,大人。”
幕僚低声回答。
“被一个叫陆远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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