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他认为自己没说谎,只不过和团长搏斗的是个女人。
“嗯。”宋南枝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知道了。”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她转而问道,“你们团长呢?还在团部?”
“团长?”周铁柱愣了一下,“他早就回家了啊?”
“比我还先走的。”
团长终于回去住了,他也能缓口气。
沈延庭回家了?
宋南枝微微一怔,今晚......他是要回来住吗?
周铁柱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嫂子,团长好像有点感冒了。”
“他为了下个月能空出时间,跟您回海城办酒席。”
“这些天带着我们没日没夜地工作,累得不轻,加上昨晚......”
他刹住话头,把“泡冰水”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含糊道,“反正就是有点着凉了。”
办酒席?
宋南枝脚步顿住,睫毛颤动了一下。
都打了离婚报告了,还办什么酒席?
她想了想,应该是这件事太让沈延庭丢面子,他还不想说。
才找借口搪塞周铁柱的。
“嗯,我知道了,我回去看看他。”
——
回家之前,宋南枝去了趟卫生所,买了些感冒药。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沈延庭坐在沙发上。
身子微微后仰着,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
但他眉头紧蹙着,不太舒服的样子,呼吸都比平时粗重。
听见动静,他才睁开眼,目光迟缓地落在她身上。
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宋南枝怔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把药放在桌子上。
然后走上前,直接伸手,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他没躲。
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宋南枝收回手。
“我去给你冲药。”
她转身去拿暖水瓶和杯子,身后传来沈延庭沙哑的声音。
“这是......礼尚往来?”带着几分嘲弄。
宋南枝冲药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把冲好的药端到他面前。
她知道,他在撒气。
沈延庭看了她一眼,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喉结滚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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