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就像是后面根本没来人一样。
陈清河心里暗赞了一声。
这定力,一般人装不出来。
他走到离老头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站定。
“顾大爷,忙着呢?”
老头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把柴刀往磨刀石上一按,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满是风霜色。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随风晃荡。
那双眼睛有点浑浊,但看人的时候,里头像是藏着针。
“你是谁家的娃?”
顾长山的声音很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是村东头老陈家的,陈清河。”
陈清河也没还要端着,大大方方地报了家门。
“陈建国的儿子?”
顾长山皱了皱眉,眼神里的那股子锐气稍微收敛了一点。
陈建国生前为人仗义,在村里口碑好,跟他也算是点头之交。
“是我。”
陈清河把怀里的酒和肉拿出来,放在旁边的树墩子上。
“今儿刚忙完秋耕,正好有点空,来看看您。”
顾长山瞥了一眼那两瓶二锅头,还有那包透着油星的猪肉。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年头,这可是硬通货。
但他没动。
“无事献殷勤。”
顾长山冷笑了一声,重新拿起柴刀。
“我一个看林子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这也太直接了。
陈清河也不恼。
这种有本事又有过往的人,要是那么好说话,门槛早就被踩平了。
他没拿东西,反而往前凑了两步。
“顾大爷,我想跟您学两手。”
陈清河直截了当的说道。
顾长山手里的刀猛地往下一挥。
“嗤!”
刀刃贴着陈清河的脚尖砍进了树墩子里,入木三分。
陈清河没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长山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有点胆色。
“学什么?”
顾长山拔出刀,拿在手里把玩着。
“学种地?还是学砍柴?”
“学真功夫。”陈清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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