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贼抓起来。”
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转身跑进灶房,没一会儿端出来个大瓷碗。
上面扣着个盘子。
“李姨怕你练功饿,给你留了俩贴饼子,还有半碗咸菜。”
陈清河接过碗。
碗还是热乎的。
“谢谢。”
他也确实是饿急了。
也不讲究什么吃相,站在院子里,两三口就是一个贴饼子。
那硬邦邦的玉米面饼子,在他嘴里跟酥皮点心似的。
嚼碎了咽下去,胃里那股火才算是压住。
林见秋这时候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本书,是之前从县里买的闲书。
“顾大爷教得咋样?”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轻柔。
“还行,学了个站架子。”
陈清河咽下最后一口饼子,喝了口热水。
“看着简单,挺费劲。”
林见秋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陈清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陈清河出去这一趟,整个人好像挺拔了不少。
那种挺拔不是故意把腰杆挺直。
而是一种松沉。
像是一棵扎在土里的大树,看着随意,但推不动。
“早点歇着吧。”
林见秋没多问。
陈清河点了点头,端着洗脸盆回了自己那屋。
简单擦洗了一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
身体在睡眠中疯狂地适应着那个“三体式”的架子。
……
第二天一早。
公鸡刚叫头遍,陈清河就醒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蒙蒙亮。
但他觉得精神头十足。
没有一点早起的困顿。
翻身下炕,脚刚一沾地,那种沉稳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在屋里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推开门,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水缸见了底。
陈清河拎起那两个大铁皮桶,还有那根扁担。
出了门,直奔村口的井台。
这会儿井台上还没什么人。
陈清河把水桶系在井绳上,往下一顺。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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