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了。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扣好扣子。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
转过身,冲着顾长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这一躬,鞠得深,鞠得诚。
虽然当初说好了不立师徒名分,但这传艺之恩,得认。
顾长山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户纸上的破洞。
“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喝酒。”
陈清河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
屋里传来了顾长山的一声长叹,紧接着又是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
外面的风似乎小了点。
陈清河走在下山的路上,脚步轻快。
他握了握拳头。
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一种强大的自信在心里油然而生。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有了这身本事,护住那个家,护住那几个女人,算是有了真正的底气。
不管以后世道怎么乱。
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那就得问问他这一双铁拳答不答应。
走到村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陈清河看见自家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那是李秀珍在给他烧炕。
心里那股子刚练完拳的燥热,一下子就化成了柔情。
回到家,推开院门。
堂屋的灯还亮着。
林见微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笔,在那儿跟写检讨似的写东西。
林见秋在一旁纳鞋底,针脚细密。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清河哥,回来了?”
林见微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子熬夜后的慵懒。
“嗯。”
陈清河应了一声,把身上的寒气抖落在门外。
这种有人等门的感觉,真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窗户纸才刚泛起鱼肚白,陈清河就醒了。
外头的风停了,但是气温降得厉害。
对于现在的陈清河来说,这点冷不算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到了院子里。
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寒气。
陈清河就在这院当中间站定。
他没急着动,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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