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道理。
余光一瞅龙鲛皇耳垂。
记住那独特三鲛拱卫符号就收回目光,伸手朝女鲛皇做个嘘,拉着她往巨石底下金乌木蠹巢穴里钻。
一人、一鲛身形刚一消失,负责搜查龙鲛就找过来。
没看到人后退回去回禀。
女鲛皇身形高大,比李向东还要高一截。
要想顺利窝进木蠹洞里,必须把一半身子压在狗主人身上,才能化横行空间为纵向空间,容纳住两个人。
不习惯这种和狗主人贴太近感觉,不舒服。
察觉到龙鲛一走就要出去。
李向东却不让。
这木蠹洞建立在巨石下方,只要挖通另外一侧,就能看到渊海玉髓那边情况,是个天然庇护场所。
有这么好地方藏身。
急个毛。
待在这里面观察一阵,看他们会不会鹬蚌相争再说。
掏出金翅鸟小刀握在手,一下一下往前挖,当起蚯蚓。
边挖边问背上女鲛皇:“你说的对契信符我看了,确实有。”
“但你的呢?”
“你耳朵下的信符怎么没了?”
“剥掉了吗?”
女鲛皇就那么点难堪事,狗主人问几句解解惑得了。
没完没了的问。
查户口吗?
白眼一翻看向一边。
不回答。
李向东穷根究底,惹怒女鲛皇。
没问到想问答案,却通过她神色变化,看出想要结果。
嘴角一扬露出意味深长笑,笑的女鲛皇更加不自在,伸手揪住狗主人耳朵,运起传音恼怒质问:
“你又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李向东身处险境,连笑着面对祸事都不行,这是哪门子道理。
握住小刀翻个身,不费什么力就把她压在身下。
嘴角扬起笑嘻嘻:“你们人鲛就这么霸道吗,连人笑都要管?”
女鲛皇长这么大,从未和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靠在他背上都很不自在,更不要说这么面对面,不敢与狗主人视线对视,满脸心慌看向一边:
强撑着辩驳:
“胡扯。”
“你明明就是在笑话我!”
李向东真的没有笑话她。
只是看出龙鲛皇过去这么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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