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汗,总之潮湿泥泞,气息怪异。
“真是对不起……”
她在不断道歉,音色弱小,如同呢喃。
长空月想,今天真的不应该。
他不该大意觉得无人可以发现此处禁地,散功之前都没设下结界。
也怪他今日伤得太重,确实也没精力再设什么结界。
如此才给了她误入的机会,给了她这样走到他面前,抱着他、将他压在她怀中取冷的可能。
若他是温暖的,她的姿态就有些像取暖了。
可他冷得像冰,她才是热的那个,说是取冷一点都没错。
她因他的冰冷而舒适喟叹,长空月也不得不承认,她身上超限的热度确实也于他有益。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小小的一个姑娘,个子那么矮,可胸怀却反常地“宽广”,长空月隔着面具埋在其中,几乎有些不能呼吸。
“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忙?”
耳边传来她细弱地请求。
诚恳,认真,理智无限接近于无。
都到这种地步了也没疯癫痴狂,如魔似幻。
明明已经完全沉入药性,完全屈从本能了,却还想着征求一个“认可”。
没有不知死活地索取,更没有任何丑态。
长空月感觉到他暂时被放开了。
画面里的她稍稍离开了一点,他微微一顿,歪头望着她,还以为她突然清醒了。
谁知下一秒,刚才还问“能不能”的人已经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下来。
面具之下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和唇瓣。
这也足够了。
她不需要更多了。
棠梨咬破了嘴唇也没能控制住自己,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笨拙地舔坻着对方的唇瓣,这种程度犹觉不够,还过分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强迫他与她交换气息。
好凉。
气息和体温一样凉。
像是炎炎夏日的刨冰,吮上一口,甜得舌尖酥麻发痒。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棠梨捧着他的脸,指腹摩挲他冰冷的面具,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摘下来。
戴着面目好啊。
戴着就不用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他的眼睛和身体那么好看,面容肯定也不会差的。
一定是有什么特别需求才戴着面具的吧。
那就不要违背他的意愿,就让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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