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零不整的生日,没打算大办。”付裕安说,“就在自己家的园子里,请了你们这些世交来坐坐,喝杯薄酒。”
王不逾点头,“你正在提拔的关口上,还是谨慎点好。”
付裕安笑,“你是能理解,但老太太不乐意,关起门来骂我不孝,还特地打了个电话到我父亲那儿,说我留她在家,又不肯顺她的意,闹着要跟去北戴河疗养。”
“那你就送她去。”王不逾端着杯茶说。
付裕安嗤了一声,“真让她去又不肯了,嫌照顾老爷子烦人,不如在京里舒坦。不说这些,最近均和还听话吧,没怎么去闹你?”
王不逾说:“常常不见人影,不知道在干什么。”
梁均和虽然是付裕安的外甥,但从小跟在王不逾身后长大,也更亲近他。
这得追溯到多年以前的是非恩怨。
发妻去世,付广攸鳏居不到三年,就娶了现在的夫人。
他的大女儿,也就是梁均和的妈妈,对这件婚事意见很大,死活不许这个比父亲小许多的女人进门,大骂她是来者不善,居心叵测。
但老爷子态度强硬,况且夏芸已有了身孕,谁反对也没用。
还没成一家人就闹得这样凶,不难想见这三十多年里的关系,是何等紧张。
说完,王不逾盯着他的脸,洞明地问,“老付,我看你心思挺重。”
“没有的事。”
付裕安也端起杯子,掩饰地喝了一口。
不知道王不逾指的是什么,升迁还是其他。
但宝珠再让他觉得棘手,他也不会和别人去讨论。
住在异姓人家里,喜欢上了尽心照顾她的长辈,也许是他老派封建,他总认为,这关乎外界对宝珠的印象,她本身也是公众人物。
而印象太过主观,很容易被深刻成个人品质,也几乎没可能被重写。
即便有了确凿证据,他也会尽力把对她的影响降到最低,何况只是捕风捉影。
想到这些,付裕安清了声嗓子,“宝珠。”
他先叫了她一句,好开始说下面的话,但没人应。
一扭头,看见她整个人歪在靠枕上,两只手叠在一起,睡着了。
付裕安叹气,他把车停在路边,升起窗子。
她的脸本来就小,被月光一照,更像一片薄薄的白玉,浸润出一股孩子气的娇憨。
直到她动了动唇,付裕安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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