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誉峰说,大妈查出来病,可能不太好,苗晓惠当机立断,要带着妈妈去昆明,去成都。
奚粤理了一下话茬,总觉得不对劲儿:“你不是说你姐姐是逃婚?”
那为什么还跟妈妈在一起?有带着妈妈逃婚的吗?
苗誉峰叹了口气,风把叹息吹过来,奚粤一愣,还以为听错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懂。”
小孩儿哥故作深沉呢。
她又问:“那你呢?这么小就离开家上班,不委屈?”
苗誉峰非常不能理解这话:“哪个讲呢?委屈什么,又没人欺负我。”
顿了下,他又说:“在家也是没意思,跳脚米线吃够了。”
奚粤不明白:“跳脚米线?什么意思?不好吃?”
苗誉峰忽然乐了一声:“跳脚米线就是......哎呀,好吃的很,你有机会可以尝一哈。”
奚粤是完完全全听不明白,但探头看一眼苗誉峰侧脸表情,直觉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她想起苗晓惠其人,跟苗誉峰说:“你姐姐,人很好。”
苗誉峰立即切了一声:“哪里好?泼妇。”
奚粤说:“热心肠。”
就刚刚出门前,她给“春在云南”的微信号发了消息。起因是她想找一个高黎贡山的徒步团,去各个平台搜索,得到的建议是找本地的民宿或饭店老板,他们一般都有向导资源,拼团也更快。
她先是问了澜萍奶奶,老人家显然不了解这些。盛宇不在和顺。那就剩下“春在云南”了。
“我姐给你找团了?”
“没有。她让我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奚粤幻想苗晓惠的语气,笑了,觉得有点好玩,“她性格真直爽。”
苗誉峰耸耸肩:“你之前没有徒步过吧?纯新手?最近雨水多,你上山一不小心就会唰————滑到山底下。”
还自带音效。
奚粤笑:“我觉得我倒也不会蠢笨至此。”
苗誉峰又切了一声。
“你现在就是要去你姐姐家的米线店?”奚粤看着面前马上要拐弯的上山路。
“对,迟肖哥知道我大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和我姐平时忙完饭店的事,有空就回米线店帮帮忙。”
迟肖。
奚粤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摩托车继续向前,拐角处带起冰凉的水珠,溅在奚粤的脚腕上,触感强烈。
车轮在路上溅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