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是油炸鸡枞菌和汆烫肉片,碗底是油炸香酥和香辣肉,汤底混着热腾腾的米线一浇,不夸张地说,我听到香酥的每一个细密小气孔都在尖叫。
老板说,她每天早上四点起床,炸这些配料。
米线也不一样,中午吃的烧肉米线是红米做的,很软很滑,好像没用嚼就滑进肚子里,文山酸汤米线用的是文山大米做的白米线,更细,更韧,更劲道,我从滚烫的酸汤汤底里把米线捞出来,好像能感觉到米线在和我拉扯。
拉扯也没用。
我的第二顿米线吃得同样很满足。
其实到这里我的胃容量已然跨越红线,今天下午和我同行的人,也是我今天新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给我建议说,不要打车,坐公交回去,还能消化一下。
腾冲的公交车其实很方便,不过就是速度慢慢悠悠的,到站慢悠悠,开起来也慢悠悠,我慢悠悠地拎着鞋子捧着肚子,回到和顺古镇。
从大门口的公交站走回民宿的路上,看到了接邻的两家米线店,一家弥勒卤鸡米线,还有一家保山熏肉凉米线。
老板把卤鸡吊在玻璃柜里,每一只卤鸡都在油亮亮地和我say welcome。
......也算是误闯天家了。
我知道云南米线很多,但我没想到会细分如此,密集如此,我想起我在昆明转机那天,还在机场吃了一顿蒙自的过桥米线来着......
怪我立场不坚定,我的这位朋友竟胆敢笑眯眯地用“来都来了”来给我施压。
幸而他告诉老板,每家只要了半份米线,我们俩分食,只为尝个味道。
......
今天早起时我去了古镇一侧山上的千手观音古树群,那里都是百年的古樟树,华盖巨伞,强壮枝条犹如千只手臂在空中舒展,因此得名。
我上山,在那些古树中闲逛时还把手表的运动模式打开了,我想看看自己今天能消耗多少热量,但晚上吃到那些卤鸡的时候,我又把手表关掉了。
此时此刻,我打下这些字,仍有强烈的自责。
我不能,我不该www
今天我还和这位朋友聊到一个话题,关于为什么来到云南。他给了我一个很有哲思也很文艺的回答,他说,来到云南不需要理由,这里不问出处。
都说云南是个有故事的地方,但它的故事不是像菌子一样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是世世辈辈生长在这里的人传下来的,是从天南海北来到这里的人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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