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竟然是一则天气预报。
春在云南-和顺店:[9月12日,腾冲阴转多云,最低气温18度,昼夜温差大,湿度77%,出门带伞,晚间带薄外套。]
奚粤再次在心里对苗晓惠竖大拇指。
饭店的群发消息固然让人烦扰,但出门在外的游客很需要这样的小提示,苗晓惠请着假,仍尽职尽责,迟肖找到这样的店长,真该考虑给人家涨工资。
她给苗晓惠回了一个多谢的表情包,并关心一句:[阿姨检查得怎么样啦?]
苗晓惠没回。
奚粤把手机一扔,就又睡过去了。
第二次醒来,是晚上了。
窗外黑下去了。
她睡了整整一天。
起床想上厕所,可是头重脚轻,第一下差点没站起来,脚踩在地上,痛觉沿着神经一直传递到腰,迈出第一步的动作变得困难无比。
久睡后,爬山后遗症开始显现。平时从来没有锻炼习惯的人,日常运动量最大的活动应该是早晚高峰挤地铁,徒步十几公里对于奚粤来说,能挺过去是一关,能耐得住之后几天身体的延迟反应,是又一关。
皮肤上的擦伤很不舒服,扭伤的脚踝不舒服,腰不舒服,胳膊不舒服,大腿不舒服......酸,胀,痛,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听使唤。
她强撑着起身,扶着墙去卫生间,再扶着墙回来......在房间地板的边角,她再一次发现一只长腿蜘蛛,可这一次连把蜘蛛赶走的力气都没了,完全弯不下腰。
她只能拿着云南白药喷雾,绕着蜘蛛喷了一圈......让它自生自灭吧。
然后重新倒在了床上。
想再睡一会儿,却再也睡不踏实了。
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仍有朦朦胧胧的滴水声。
奚粤知道,又在下雨。
又下雨了。
回想一下,这是她来到腾冲的第五天,其中大概有四天都泡在淋漓不尽的雨水里,剩下半天乍晴,还有半天雾蒙蒙。
这五天她都干了些什么呢?
和顺古镇里逛得差不多了,古镇外还没怎么走,拍照片,写游记,吃米线,徒步,捡蘑菇......最后吃进肚里的还不是她捡的蘑菇。
除此之外就是,认识了几个人。
......
在腾冲认识的人,和以前认识的人有什么不同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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