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新荣后背一凉,对上柏璟的眼神,心里叫苦不迭。
不是吧大哥,这醋也吃,就跟学妹碰个杯,还能跟他抢不成?
他哪有那个胆子,心里这么想着,禹新荣赶紧对柏璟露出一个谄媚又无辜的笑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绝对清白。
柏璟这才收回那带着压迫感的视线,在尤绮身边坐下,然后看向禹新荣,语气平淡地下逐客令:“你不是说晚上有事?”
禹新荣:“……”他其实没事,爸妈去德国了,家里就他和保姆,他本来还打算今晚去柏璟家打游戏蹭睡的。
可现在,兄弟明显有重色轻友的倾向,他倒成了多余的孤家寡人。
“行行行,我走,我走行了吧。”禹新荣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嘴里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小爷我哪天也拐个漂亮学妹回家。”
尤绮被他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柏璟面不改色地给她夹了块白切鸡,淡淡地说:“别搭理他,他这人脑子不太正常。”
看着柏璟和禹新荣之间熟稔又搞怪的相处模式,尤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见她笑得开心,柏璟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清浅真实的笑意。
他笑起来时,那双凤眼眼尾微挑,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疏离,看着格外俊朗温柔。
尤绮看着他的笑容,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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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峰心里憋着一股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反复闪现的是在医院里的那一幕。
那天来的根本不是柏璟本人,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自称贾秘书的男人。
那人提着昂贵的果篮和补品,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听着客气,说柏先生知道了这件事,表示很关切。
可当他妈妈红着眼圈质问“他爸呢?孩子被打成这样,当家长的连面都不露吗?”时,贾秘书只是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柏先生公务繁忙,这种小事,就不必打扰他了。”
连当时在场的警察,都对着这位贾秘书都是点头哈腰,客客气气地喊着“贾秘书”。
等贾泽豪放下赔偿金离开后,那位警察才拍了拍叶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他:“小伙子,把钱收下吧,这事儿到此为止,你还年轻,别钻牛角尖,有些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十九岁的少年,血气方刚,第一次在京市这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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