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天光被城市的灯光接替。
室内,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温柔又炽烈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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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天光,卧室里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柏璟的生物钟一向准,但今天他醒得比平时更晚一些,并且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他侧躺着,手臂牢牢环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嘴角的弧度从醒来就没下去过。
餍足,熨帖,还有种失而复得的温存,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畅。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几次,是禹新荣发来的信息。
【柏璟,出不出来跑山,贺明朗他们也在,好久没这么聚了,趁着年味儿还在,疯一把?】
【人呢?不会还没起吧,这不像你啊。】
【我靠,真不理我?柏璟你不是吧,失个恋而已,躲哪个角落里哭呢,不至于啊兄弟。】
禹新荣对昨天柏璟急着用飞机的事记忆犹新,又半天联系不上,开始发挥离谱的想象力。
以柏璟的性格,就算不去,至少也会回个滚或者没空。
这完全不理睬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昨天没去成平江,受打击太大,一个人躲哪个角落里借酒消愁,甚至哭鼻子吧。
虽然这画面想想就离谱,完全不像柏璟会干的事,但禹新荣转念一想,恋爱中的男人,尤其还是柏璟这种一头栽进去的,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他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好奇。
实际上,禹新荣猜对了一半。
柏璟是有点想哭的冲动,但不是难过,是另一种极致的酣畅淋漓的情绪冲上了头,爽得他眼眶发热。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人儿的睡颜。
她睡得还很沉,眼睑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大概是昨天奔波累了,长睫毛乖顺地垂着,脸颊还透着一点酣睡后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可爱得要命。
他忍不住,又低头,极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那种粘人的劲头,活脱脱一只在疯狂标记气味的大型犬。
尤绮在睡梦中被这细细密密的亲吻扰得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钻了钻,想躲开这烦人的骚扰。
柏璟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尖发颤,手臂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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